阖的状态,彷佛醒来的只有身T,神智仍在瞌睡边缘摇摇yu坠。
我用力眨眼几下,确保双眼不会再因乾燥而更加困倦。
化妆间的灯光亮得刺眼,我半眯着眼,站在我身旁的化妆师将粉底一层层在我脸上铺开;细毛擦过额际,刷子冰凉的触感像是要渗进皮肤深处,轻柔带着搔痒的感觉散布在面颊。
化妆师扶正我的头,正面朝向镜子,「好了,这样就差不多了,你的脸很好上妆,保养得很乾净。接下来做个发型就好,头摆正,不要乱动喔。」
我笑着说了声谢谢,握在膝盖上的双手却悄悄濡Sh了K子。
「林沐宸,早啊。」
我看着倒映出我的面庞的镜面照出兰帆希的身影,我愣了下,眼前男子不见昨天令人毛骨悚然的表情。我犹豫半秒,随後转头笑着道:「早安。」
他走到我身前,定睛打量我的妆容,「妆造很适合你,你就带着现在的表情,完成两天的拍摄吧。」
我回以一个微笑,「谢谢你,我会尽力的。」
由於我饰演的角sE戏份不多,因此正式拍摄的行程被导演压缩到短短两天,但正式上场时的情绪却没有因为日程的缩短而感到放松,心脏敲响的节奏彷佛要冲破x口,心音的鼓噪在脑海中回响着,即便摄影机开始拍摄,它们带来的压力却没有因此削减。
由於这部电影是冒险类,再加上我饰演的角sE是反派,各种大动作和细微的表情都会被镜头无限放大,虽然相b主角的戏份,我偶尔出场的次数根本不足挂齿,但紧张的情绪却不会因为戏分少而安分。
拍摄开始进行,我和其他几位资深的前辈演员重复做了几次相同的场面拍摄,即便我的身T表现得老神在在,但颈部因运动和压力渗出的汗水仍浸Sh戏服领口。
我将领口拉离颈部,和前辈并肩站在导演指定的位置,等待下一个片段的开始。
第一天的拍摄时长大约落在五个小时,中途也有几段小片段不用我上场,除了不断重复修正的几个场景,其余的拍戏过程都非常顺利……顺利得彷佛我T内有什麽沉睡的潜能被唤醒,身T甚至能完全依靠肌r0U记忆,几个在威亚上的跳跃、翻滚动作都顺畅无b,相较於前段时间的练习,似乎更加顺手,除我以外,连导演都表现得惊叹不已。
第一天得心应手,第二天亦是如此……才怪。
第二天的拍摄行程b较紧凑,好在演员和工作人员的默契配合下,直到下午收尾前的过程不见都不见一丝坎坷。
最後一条片段在导演喊卡时画下休止符,现实世界的天sE早已黯淡,璃镜中却仍是晴空烈日。
导演对着在场众人说了一声「今天拍摄结束,辛苦大家了」,回应他的没有欢呼,只有此起彼落的收线、拆灯架的金属碰撞声。
我往四周瞧了瞧,在心里对短暂却充实的一周感到满足。
「林沐宸,辛苦你啦。」妆造师朝呆望着众人的我走来,「戏服等一下放在那边的衣架就好,化妆师帮你卸完妆後就可以直接下班了。」
我抬手擦掉额上的汗水,「啊,好的,你们也辛苦了——」
「通通闭上嘴。」
话音未落,一道不耐的声音在场地中央拉走大家的注意。
我跟着众人的目光望去,脸上带着银条的不速之客正以烦躁的姿势对着我。
虽然心里莫名不会感到恐惧,原以为会出现惊慌失措的叫喊声不在现场四起,取而代之的是深核成员心烦意乱的命令声:「拍完戏了吧?拿着东西快滚出去,这面璃镜我们要了。」他cHa腰道,「别耽误我下班,快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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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吧,连续两天遇到深核?兰帆希不是说「偶尔」遇到吗?
我脱下戏服外套,再次环视搭建於璃镜中不算大的场景。
说起来,兰帆希去哪了?今天好像都没看到他……
我的视线落回搅局的核灵身上,正好对上对方眼部挂着的银条。
「喂,你。」他不客气地扬起下巴,「是叫林沐宸吧?」
「呃……什麽?」我指了指自己,对於众多深核成员知道我的姓名早已见怪不怪,却依然不解。
「团长一直在等你,你还在这里当演员,不去找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