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于显现出来。可惜他说完又畏畏缩缩地弯着背，红着脸看林寰将手机收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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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是否要告辞了？他想，可是他并不想就这么离开。

“对了。我还没吃早餐。”林寰又重新靠在门上，让出了一些空间。

白山抓住了林寰的意思，急忙表示自己愿意为她做早餐。可是他平时慢吞吞的，乍一急总会结巴，于是一句话顿了好几次。

“好了。”林寰打开门让他进来，“换上拖鞋，鞋在柜子里。”

白山点了点头，从旁边的镜子中看到佝偻着背的自己，吓了一跳，连忙直起腰来，颇为挑剔地理了理自己的西装边角，才连忙跟着林寰走进厨房。

“那个，我还不知道您的名字。”白山看林寰把食材拿出来，想要唤他，又不想让她知道他早就知道她的名字。

“双木林，寰宇的寰。”林寰似笑非笑地看了他一眼，然后指着放在案板上的蔬菜瓜果。“蛋炒饭，拍黄瓜，小番茄。行吗？厨房随你用。”

白山点了点头，默默地走过去开始切葱打蛋。

林寰可不想自己的早餐被做糊，于是泡了两杯茶，拿着书在餐桌边上慢慢翻看。

这种感觉……白山做饭的空隙偷偷往旁边瞧了一眼，林寰看书的姿势就像小孩子看画报一样竖着书看，可是偏偏她坐在那有一种等待早餐时看报纸的父亲的感觉……这么一想，难道他的角色是妈妈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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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山又觉得脸热起来。他赶紧专心炒饭，盛起一碗来，连同拍黄瓜和小番茄一起放到了桌上。

“真香。”林寰竖起了大拇指，香喷喷地吃了起来。

白山坐在她对面，觉得自己残缺已久的人生忽然变得圆满。鳏寡孤疾，他占了好些，可是林寰光彩照人地在他面前，他便觉得自己曾经的苦和累都是值得的。或许他只是遇见幸福的时间比别人晚了一些。

两个人相对而坐，旁人看来一定是温馨的模样。可是谁都知道，这种感觉只不过是镜中花水中月，轻轻一碰，便会散了。

最好的办法是，不去碰它。

这是白山的态度，顺从他们共同营造的假象。

温九超的态度，是结束。干脆利落地斩断他们之间的联系。可是知道是一回事，真正做起来又是另一回事了。

忙起来的时候他谁也不会去想，也想不起来。可是空闲下来去喝一杯咖啡，便能想到有个人喝咖啡要加许多许多糖，让那杯咖啡成为带着咖啡香味的甜水。去吃一顿饭，便又想着路上要顺带买一袋小番茄，或者切成块的什锦水果。打开手机听听音乐吧，又会不自觉下拉看歌词，好方便他日后耍贫嘴给人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