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透着一股解释的味道。
难道林寰早就移情别恋了?温九超有点不快,可是他知道林寰并不是这样的人,只能笑着问:“不介绍一下吗?”
林寰道:“这是张平和,我以前的同事。”然后转向张平和,“你女伴呢?不去陪一陪吗?”
张平和笑了笑,“那我不打扰了,用餐愉快。”
“谢谢,你也是。”
出了餐厅,温九超和林寰来到路边。
“真的不用我送你吗?”他问。分别的时候应该利利落落的,但是他做出决定之前的犹豫和不舍又回来了,让他想要将分别的时间拖延得晚一些。
1
“不用,天凉,你身体不好,快回去吧。我走了。”林寰温和道,跨上摩托,一骑绝尘。
温九超看着她骑着那辆帅气的摩托汇入车流,怅然若失地站了一阵。他坐到自己的车里,却不发动。他在想,其实林寰挽留他一句,他便会动摇的。可是他又想,或许林寰才是聪明的,因为他们最终还是要分开。
此时的林寰却已经卸下了温和的面具。她拉着脸老大不高兴地停着车等红绿灯,好像别人欠了她八百万没还而她憋着气要去追债一样。这种危险的表情落在旁人眼里,倒是叫人不是滋味。
因为这代表林寰还喜欢着温九超。
温九超有什么好?
张平和翘着二郎腿透过车窗户看她,非常不解。
鉴于林寰当初因为温九超而提出分手,他又不会对温九超掉以轻心。谁知道那家伙有没有什么深藏不露的本事。
晚上十点,林寰回到家。
今天真是有苦有乐,丰富多彩的一天,她躺倒在床上,沉沉睡去。
第二天,门铃响了。
1
林寰打开门,一个男人穿着西装,畏畏缩缩地站着。收拾得干净整洁,平凡的面容也显出一点魅力来。
“您,您好。”
林寰歪着头,眼睛逐渐明亮起来,她眼含笑意,倚在门边上抱着手臂,若有所指道:“白师傅?楼下水管又爆了吗?”
“我、我叫白山。”他抬起头,然而看到了林寰明亮的眼睛却又低了下去,嗫嚅道:“我叫白山。对不起,贸然打扰。”
林寰道:“是挺贸然的。物业给你的地址是让你用来骚扰人用的吗?”
白山无辜地抬起眼睛,似乎因为被说“骚扰”而感到震惊和伤心。可是他确实不应该利用职务之便接近业主,想到这里,他羞愧地低下了头,失望和被厌恶的打击让他不禁退了几步,头快要埋在地下。
倒是不至于厌恶……林寰伸出手指抬起他的下巴。果然,睫毛已经湿掉了。
“认为这样我会心软?”林寰微笑。白山眼睛右撇躲避她灼人的目光,然而下巴被微微一抬,他又下意识看向了林寰。她饶有兴趣地端详他的脸,手指松开又往上撩开他的刘海。
昨天他穿着工装,头发也乱糟糟的,看着就像四五十岁的伯伯。可是今天头发干净整齐地梳着,脸也似乎好好洗过了,成熟细腻的皮肤便显露出来,摸起来甚至带了嫩嫩的水汽,令人爱不释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