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灯了,行车蠢蠢yu动,老人却毫无察觉地踏上了马路。小奈利回过头来,指了指姜夕手上的刀。
姜夕动弹不得。
几分钟後,他们跟着老人一起回到了家。铁门缓缓敞开,露出客厅中不堪入目的场面,姜夕立刻瞪大了双眼。
眼熟的中年男子、挣扎的少nV--不,不只这样。还有本来摆在门边的鞋柜上,忽然被高高举起的那只花瓶。
金属刀刃划过空气、穿透了老人的躯T,什麽也没发生。试了几次之後,姜夕抛开没用的武器,双手向前一抓,却也什麽都没碰到,只听见花瓶摔得粉碎。
四年前的新闻闪过眼前。她跌坐在地,不敢置信地望着这桩极度不l的罪行,以及经过自己身旁、走向少nV的使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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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早就知道???」
「真是个蠢问题,不然要怎麽演给你看?」
小奈利拭去少nV脸颊上的一滴鲜血。她衣着凌乱地躺在地上,额角往下凹陷,鲜血汩汩流出。
「那为什麽??什麽都不做?」
「我可没办法改变过去,但我确实知道,只要这些人没有按照生Si簿去Si,就会落得这种结局。你知道为什麽吗?」
说着,他一弹指,朝就出现在姜夕的身旁--僵y地站着,颤抖的右手紧握着太刀、左手抓着生Si簿,脸sE苍白、泫然yu泣。
「三千年来,因为某个使者的一时兴起,有这麽多人,在不知情的情况下脱离命运的轨道,最终坠入疯狂的深渊??」
小奈利停顿了一会,将食指指尖放在少nV的下颔,轻轻一推,将少nV的脸转向姜夕,自己也看了过来。
「看着她,用你刚才那种语气,说这个渎职的使者是无辜的,我就放过他。」
「我??可是,他也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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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次不知道,第二次不知道,那第十次呢?」
「??没发生的事,怎麽能??说不定??」
「说不定,即使不是在今天、不是被这个人,她也注定会被J杀,所以他没有错。是吗?」
姜夕僵y地低下头,注视着闪着寒光的刀刃。
因为cHa手了,才会变成这样?
如果顺其自然,她就不会Si?
并不是毫无预感,而是忽略了明确的模式,所以不是意外、不是无心,而是蓄意?
一瞬间,握在她手里的似乎不是修长的日本刀,而是一把手术刀。冰冷的手指握不住刀柄,「铿锵」一声,磨得锋利的金属撞上了地面。空气在肺里凝结、灼烫的YeT漫出眼眶,令她的视线一片模糊。
「就没有??好一点的结局?就没有过??一次奇蹟?」
「奇蹟?有啊,有一次。但奇蹟的代价,难道不该是由享受奇蹟的人支付吗?」小奈利冷淡地看着她,又看向少nV,接着看向朝。「看看这个人。就是因为他心里一丝罪恶感都没有,「妄境」才对他不起作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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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着,他站起身,姜夕手上的刀立刻在空中划出闪光,飞回他手中。
「但现在不一样了??我敢说,你是他最後的挣扎。可惜,你无法为他辩护,就像你无法为自己辩护。其实你知道,有些人就是该Si,你的努力毫无价值,不是吗?」
「价值???」
小奈利轻巧地将兵器挥了两下,迳直往姜夕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