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後者从未对她施以这种程度的压力。
「??你在说什麽?」
自己的声音变得无b陌生,皮肤开始刺痛,说着话的自己和思考着的自己彷佛变成了不同的存在,姜夕很熟悉这种感觉。
每当急诊部的受刑人挣脱束缚,尝试挟持她或她的同事,就会有这种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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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是你的指控啊。」
小奈利蹲了下来、单膝跪地,抬手g起她的一缕发丝,在指间缓慢地卷绕。
「你义正词严地指控他,说他是靠夺走他人的生命,来躲避严酷的惩罚。你说他不把人类当人看,反正越多人Si,他就越能在人间快活。」
「我没这麽说。」
「是吗?但你是这样怀疑的吧。醒着的时候怀疑,睡着的时候也在怀疑。」
小奈利一把抓住姜夕的头发,神sE冷峻地用力一扯,接着又露出清爽的微笑。
「这可不是你的灵光乍现,是我耐心打磨的??致胜一击。」
姜夕被迫仰头看着他,几乎x1不进气,但忽然又大声笑了出来。
「我懂了。」
她费力地从齿缝挤出声音,同时一把抓住小奈利的领带,将他拉得更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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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的呼x1几乎触碰到了彼此的肌肤。於此同时,在那件皱在一起的白袍下,姜夕悄悄抬起了枪口。
「你想独占妈妈的Ai,才把无辜的同事往Si里弄?」
「??真是惊人。」
小奈利眯起镜片後的双眼,松开了手。姜夕正想顺势拉开距离,一阵尖锐的爆音却刺进脑中,她顿时全身脱力,手里的枪连着白袍掉在地上。
回过神来,姜夕发现自己正站在一个简陋、Y暗的木屋中,面前的床上躺着一个脸sE灰白的少nV,床边站着一个修士装扮的男子,以及一个小男孩。
与黯淡的屋内景象不同,窗外飘落着红叶。
「1485年,十三岁的农村少nV,父母双亡,独自照顾九岁的弟弟。村子里的人都知道她们,善良、温柔、T贴,村长好几次提议要收养她们,都被她强y地拒绝了,因为她知道,村长??独锺男童。」
说着,小奈利将她的右手腕抬了起来,她这才发现自己正握着一把刀,造型与朝的太刀相仿。
「这是??」
「先确认一下吧?」
对方一说,姜夕才惊觉自己左手还抓着一张摊开的卷轴,卷轴上有少nV的画像、姓名、生平事纪,以及预定的Si亡日期。
突然,男孩尖叫出声,扯着床单不断哭喊;一旁的修士已经举起十字架,念起了祷文。小奈利往前几步、在床边站定,俯视着少nV,平静的模样和身旁的画面形成强烈的对b。
接着,来自地狱的使者侧过身,看向姜夕,一手背在身後、一手轻轻指向少n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