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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好小药官体贴,道:「如果师傅用不着,转送其他人也是好的,也算搭个人情。」
这台阶搭得好,太医立刻眉开眼笑地收下了,又装模做样训了几句,就急急跑出去,连门都忘了带。
「万煜的人都很好玩啊。」
关上御药库的大门,傅千裳拍拍手,来到墙角的木梯前,纵身跃上,开始了他每日的瞌睡功课。
万煜是和永嵊并驾鼎立的邻国,疆土不如永嵊富饶,却国泰民安,傅千裳来到万煜,到现在已过了三个多月,时间过的很快,快的他差不多都已忘了那个人的存在。
离开永嵊後,一开始他在江湖上混了几天,觉得无聊,於是重操旧业,混进万煜做他的见习御医,顺便再卖卖狗皮膏药,日子过的倒也逍遥自在。
十衣是千裳二字的拆解,不过容貌他没换,已经习惯顶着这张普通面孔混日子,他懒得再改,再说,要做一张精巧面具也不是件简单的事。
坐在梯子的最上方,靠着药柜开始打盹,药香是傅千裳最喜欢的味道,於是,他很快就开始入梦。
「千裳!」
睡得正香,突如其来的大吼让傅千裳一激灵,还没反应过来,身子已经很自然的滚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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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摔到地上,他被稳稳抱在了一个结实怀抱里,熟悉淡香传来,接着便听那人唤他。
「千裳!」
怎麽会是他?他怎麽会找来?
不及细想,傅千裳一个飞纵,便跃了出去,瞬间消失在御药库外。
看着尚未触及到温暖便骤然空下来的臂弯,聂琦一阵沮丧,不过还好,门口人影一闪,傅千裳又溜溜达达转了回来。
不回来也不行,外面几百名弓箭手围在那里,等着把他当靶子射,不想变成马蜂窝,所以,还是暂时委曲求全吧。
他微笑着向聂琦摇摇手。
「小琦,好久不见,你来玩耍,怎麽还带着这麽多官兵?」
扬起的手臂被拉住,跟着人也被扯进了对方的怀抱,聂琦恨恨道:「怕你会逃,我特意向万煜王借的兵。」
还真让他猜对了,一见面,傅千裳就逃的比兔子还快,要不是自己早有准备,说不定就让他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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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借兵?你……」
傅千裳话还没说完,便被人以吻封印,聂琦将他顶在药柜前,热情粗暴地吻啮着他的口唇。
被聂琦的反常吓到了,傅千裳第一反应就是——这家伙中了毒,神智不清,要不就是喝醉了酒,只有在这两种情况下,他才会变的如此疯狂暴戾。
搭住聂琦的手腕,脉象平稳,没有中毒的迹象,他也没有喝酒,现在两人就嘴对嘴,聂琦有没有喝酒他最清楚。
不过他仍是屈指弹在聂琦的腰间穴道上,趁他踉跄时,退到了一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