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进了他的内窒。
有些阻涨,却不十分排斥,内壁开阖着似乎在鼓励他把手伸得更深,傅千裳喘息着,接受了他的进入和探索。
似乎有种清凉的触感渗进炙热深处,随即男人的坚挺快速地耸了进去,不给一点犹豫的,彻底没入他的体内。
「啊……」
傅千裳呻吟出声,但随即,呻吟便化为意义不明的低吟喘息。
欲望在炽热柔软的内壁间律动,捣在傅千裳最柔弱的地方,他心跳得厉害,神智时醒时乱,颤抖着想将聂琦推开,却不料聂琦在抽出後,将他的腿抬至胸前,斜着身子又重新撞进他的後穴,交叉体位让两人更紧密地融合到了一起。
傅千裳弓起身子,发出迷离轻呼,聂琦只感到夹住他分身的後穴剧烈抽搐紧缩着,像吸盘一样将分身紧紧向里吸去,柔软火热的内壁包容着他,让他沉醉。
焰火已然结束,正栋阁楼都陷入黑暗中。
再无需焰火的照亮,因为此刻他们已经紧密地契合为一体,聂琦将傅千裳压得很紧,耸动着精悍的腰身,喘息和呻吟,热情和欲望,在紧拥住的躯体间弥漫,充满男性的麝香气味将傅千裳紧紧纠缠住。
「千裳,千裳……」
聂琦发出一声声忘情呼唤,似乎每一下抽插律动都在释放他所有的情感,傅千裳伏在他怀里,随着他的动作发出断断续续的回应,丝竹般的缠绵,清雅而勾魂,丝丝靡音在夜空中萦绕,迷惑着,纠缠着他,让他想永远陪伴在这个人身边,不愿分离,不许分离……
「留下来!」
低吟随亲吻一同在傅千裳耳边响起,不是请求,而是肯定。
「嗯……」
硬器凶猛地在他体内耸动,不带丝毫犹豫矜持,激烈的似乎随时都会将他身体贯穿,傅千裳完全陷入一波又一波的情律漩涡,已经没了意识去思索,只用带着哭腔的声音回复。
若是为你而留,我愿意!
醒来的瞬间,傅千裳有种全身骨散的痛觉,喘息了一声,睁开眼睛。
视觉在纵情下似乎暂时失灵,看看周围,半晌才发现仍是那座阁楼,只不过换了房间,软罗帷帐轻垂,透过纱帐,隐约看到聂琦立在前方,小五和几名内侍正在为他整装,金黄龙袍太过眩目,傅千裳不由自主微眯了眯眼。
听到声响,聂琦忙走过来,在床边坐下。
凤眉朗目,透着一贯温和儒雅的笑,没有美酒驾驭的聂琦恢复了平时的神采,和昨晚一次次侵犯他的无餍猛兽判若两人。
四目相对,傅千裳从聂琦的眼中捕捉到一闪即逝的慌乱,让那温和笑容显得过於僵硬,他是在笑,只不过笑的很假,故意做出来的微笑,只是为了掩藏酒醉後的疯狂。
不知该说什麽才好,听到窗外淅沥雨声,傅千裳先开了口。
「好像在下雨。」
喉咙很痛,话声嘶哑古怪,聂琦忙制止住他。
「别说话,好好歇着,昨晚……你也累了。」
说这话时,两人都颇为尴尬,傅千裳不自然地将脸侧到了一边,
昨晚有多疯狂,只听嗓音便知道,一半是酒壮人胆,一半是动情,原想着完事後立刻走人,谁知做到最後,他竟就此昏睡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