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并搭在手臂上。
快速解开自己的裤带任其滑落在脚踝,露出青筋暴涨,昂然挺立的欲望,双手握着他的窄腰,手臂微微上抬双腿随之抬高露出一张一翕不断收缩的粉色花蕾,将欲望的前端抵在媚肉微微外翻的入口处,没有任何停留的意图,而是毫不迟疑地一贯而入。
「啊啊啊……」身体被滚烫的巨物猛然贯穿,整个人彷佛被撕裂般的痛楚,令本来已有些昏昏欲睡的朱焱,彻底地为之清醒,天青色的双眸瞪得大大,一串串无意识的泪珠顺着几乎快要睁裂的眼角簌簌而下,痛不欲生地呼声从他抽搐般不断张张合合的红唇中逸出,僵硬的身体,不住战栗着,颤抖着……
狭窄的内壁紧紧裹着炽热的欲望,强烈的快感直冲脑门令姒燊简直快要无法控制自己蠢蠢欲动的欲望,强压着冲动,等待着他的适应。
可朱焱却因剧烈的疼痛,而导致身体不断地颤抖,内壁也随着不断地痉挛收缩,姒燊这个时候又哪里还能忍得住,微微向後撤,随即再一次深深地挺入,将灼热地欲望顶入他体内的最深处,撕裂的庭口鲜血缓缓渗入,乾涩的甬道变得渐渐泥泞,得到释放的欲望,加快了征伐的脚步。
「唔啊……」身体像是被滚烫的钝器无数次劈开,无边无际的剧痛以排山倒海之势滚滚而来,黑暗像一张温柔的网向他袭来,他张开双手拥抱那暂短的幸福,可残酷的现实告诉他,一切才刚刚开始。
粗壮而又锐利的凶器无数次将他贯穿,粉嫩的肉壁随着一次次抽送翻出体外,他在剧烈的贯穿与撞击中来回摇摆,就彷佛大海中漂泊无依的孤舟,随着呼啸而至的巨浪,忽上忽下,时高是低,随着那好似没有止境的攻势,而一次又一次地为之崩溃。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窗外泛起浅浅的鱼肚白,似乎将所有的体位都尝试了个遍的姒燊,将灼热的体液再一次尽数射入他体内,心满意足的拥着怀中人,斜倚在凤纹宝座合上眼,陷入半睡半醒的假寐中,可睡了还不到一炷香的时间,他就猛然睁开了眼睛。
用困惑地眼神,打量着周围陌生的摆设,怀中滑腻的触感令他诧异的低下头,他惊愕的瞅着趴在他胸口,金红色长发半掩,安详熟睡的侧脸,所有理智瞬间全部回笼。
怎麽回事?!他到底做了些什麽?
脑中一片空白的姒燊,强按捺下心里的慌乱,先小心翼翼地将怀中人移到凤纹宝座坐垫上,翻身下地捡起散落地上朱红底色金色凤纹皇袍为他披盖上。
到底发生了什麽事?!
叩心自问的姒燊,站在凤纹宝座前,直愣愣地瞅着蜷缩在凤座内遭遇辣手摧花的朱焱,似瀑布般的金红色长发,凌乱地到处披散,盖着外衣似露非露凝脂如玉的肌肤上层层叠叠斑驳的痕迹,艳丽绽放就好似凄美的红樱,看到这里他感到心头不由一热,他难以置信的发现,自己居然还有种掀开盖在他身上衣物,在再将其压在身下的冲动。
强迫自己移开视线,甩了甩头,姒燊努力回忆昨夜到底为何会发生这种事?
当时他们明明只是在单纯的喝酒,後来开玩笑给他灌酒……再後来他……他用嘴灌,然後……然後……
天呢!
怎麽会变成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