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他们两个现在用的水晶杯,容量顶三杯都还有余,何况他们就这麽乾喝,一点下酒菜都没有,更何况在此之前,他为了壮胆已经喝了不少的酒,再这麽一口气连续两杯神仙醉,得!他不感到头晕眼花,都奇怪了。
「……怎麽会?这才刚刚两杯而已,来,我们继续。」素来千杯不醉的姒燊再喝了一杯,可以说是越喝越清醒,他忍笑地瞅着,已有些摇摇晃晃,醉眼惺忪的朱焱,伸手将他整个人环在怀里,又一次斟满杯中酒,凑到他唇间强给他灌了进去。
「噗!咳咳!你想谋杀啊你?」喷出口中酒,连声呛咳,面红耳赤的朱焱,回头怒视着坏笑不已的姒燊,大声吼道。
「呵呵!难得见到你酒醉,有些太兴奋了。」身体懒洋洋地靠在软垫上,摇晃着手中酒杯的姒燊,大笑地说道。
「恶劣!」朱焱不满地白了他一眼,低声喃喃了一句。
此时他那双本来澄清似天空般的眼眸微微有些泛红,白玉般的肌肤染上了浅浅地动人红晕,丰润红艳的朱唇微微上翘,半怒半嗔的抱怨,令姒燊不禁感到浑身一阵燥热。
「小火儿!孤想……」一个无法抑制的冲动,令姒燊情不自禁地环上他的窄腰,他心里涌上了一抹难以压抑的渴望,他迫不及待地想要看到怀中人酒醉後更多的表情变化,他丢掉手中的酒杯,拎着酒瓶对嘴灌了一大口,单手扣着他的後脑,俯身覆上他因惊讶而微张的唇,徐徐地将口中酒渡入他的口中。
「唔!咕咚……你……唔!不……」差点又一次呛到的朱焱,连忙吞下口中酒液,他不明白到底是药起了作用,还是姒燊又在发神经,可还没等他开口,姒燊又一次覆上了他唇,一而再,再而三之後,本来心怀不轨之心的他,已经彻底迷糊了,醉得是天旋地转,醉得是迷迷瞪瞪。
朱焱在神智彻底消失之前,不禁在心里琢磨着,他们两个到底谁在算计谁啊?!他怎麽感觉好像反过来了呢?若是早知如此,他又何必费尽心机下药,直接改灌酒不就完了吗?
「咣当!」丢掉手中已经空了酒瓶,红艳的唇,依然恋恋不舍地反复舔吮着他略微红肿的唇,再也不愿在外面徘徊的他,将柔韧而又灵活的舌,沿着那微启贝齿缓缓滑入他炽热的口腔中,贪婪地吮吸着他口中芬芳的酒香,随即又缠绕上那条软绵绵不知所措的舌。
「唔!」浑身软绵绵的朱焱,任他欲取欲求毫无反抗之力,被动地承受着唇舌交缠,鼻息越渐急促,神智则时而清醒时而模糊的朱焱,双手紧紧抓着他的衣襟,整个人被姒燊压在身下动弹不得,身下的椅垫虽然柔软,可到底是不如被褥厚,因此也就谈不上舒服。
早已享受惯了的娇贵身体,下意识地来回扭动,试图寻找着更舒服的姿势与位置,结果他这麽前後左右地来回扭动摩擦,却瞬间点爆了本就已经濒临崩溃的姒燊。
本来还在道德与不道德之间徘徊,还在做与不做之中犹豫踌躇的他,一时再也顾及不了那麽许多,双手猛地一用力,朱焱身上朱红凤纹衣袍整个被撕裂开,连带着里面雪白的中袍也惨遭毒手,没能剩下一丝一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