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仙姐?”
“啊?哦,贫dao看来,都差不多。”
颜嫣最了解薛白了,dao:“阿兄才不guan我们喜欢哪个故事呢,我看他定是又想向圣人献宝,官迷一个。”
“就是,上进鬼。”
气氛这才轻快起来,几个小娘子们聚在一起,胆子大了不少,平时不敢调侃薛白的话此时你一句我一句地说。
***
一大早出发,直到夜幕shen沉,队伍才抵达楼观台。
虽是在夜色当中,薛白还是能看出这daogong占地极为广阔,乃是占据终南山北麓群峰的一大片gong观群。
中心gong殿乃是宗圣gong,玉真公主住的玉华观已不算偏,离宗圣gong还有七里山路,可见这片daogong之大。
玉华观也称为“玉真公主别馆”,修建得恢宏大气,且与周边景色相rong,典雅自然。
夜风chui来,带来chang安城所没有的清凉之感,十分舒服。
众人绕过正殿,玉真公主与女冠们自有居chu1,薛白与颜家人则被领进一座独门独院的客院。
“请。”
引路的老婆婆年岁颇高,tui脚却很利索。
走进客院大堂,悬挂在堂中的竹帘引起了薛白的注意。
因其中有几片帘子上题了诗。
薛白提着灯笼看了,帘上的书法不同于颜ti的端方,大开大合,参差跌宕,仪态万千,尽显洒脱。
他先念了诗名。
“《玉真公主别馆苦雨赠卫尉张卿》,这是?”
老婆婆想了想,嘀咕dao:“当年那小子叫什么来着?自称名气很大。哦,李白,在这住过一段时间。”
说着,她不满地抱怨dao:“luan写luan画,公主也不让换了这竹帘。”
薛白虽猜到了,依旧震撼,又问dao:“敢问这卫尉张卿是?”
“可能是宁亲公主的驸ma张垍吧,当时他常来看望李白,饮酒,酒坛子丢得到chu1都是……”
穿过堂院,分了屋子,颜家母女一屋,薛白与青岚一屋,各自住下。
一夜无话。
次日,薛白早早便起来,站在玉华观的高台上眺望远chu1,只见千峰耸翠,楼台相叠,绿树青竹掩映着dao家的重重gong观,景色秀丽。
夏日炎热,山林中却很清凉。
他shenxi了一口终南山中的清新空气,舒展双臂,打了一tao太极。
不知何时,一名仙风dao骨的中年dao士也走到了石台,站在那默默看着他。
薛白一tao动作收尾,见了这dao人,当即行礼dao:“可是启玄真人当面?”
“你便是那名噪chang安的薛白了?”
“晚辈正是。”
“贫dao看你能打出这般拳法,当有慧gen,可愿随贫dao修行?”
“晚辈俗事未了,凡心太重,还是更喜欢在红尘中打gun,可惜辜负daochang一番美意了。”
薛白很礼貌地拒绝了,忽然想到,倘若真成了启玄真人的徒弟,那与李腾空可就是师兄妹了。
于是,近来常听到的一个词莫名跃入脑海。
——dao侣。
他连忙挥散这念tou,暗自警惕自己近来越来越经不住小姑娘的考验了。
“凡心是太重,还算有自知之明。”
启玄子王冰shenshen看了薛白一眼,摇了摇tou,叹dao:“你要为何人看病?且带贫dao去看看罢了。”
“多谢真人。”
看诊时,薛白一直观察着王冰的神色,见他没有显出为难或凝重之色,暗暗松一口气。
却见王冰招过李腾空,带着些考较意味询问了几句。
“心府血气不足,得chang年调理,腾空子的方子颇对症,略作调整即可,丹参舒心wan与黄芪补血汤先每日吃着,这阵子老夫再教你们一tao吐纳养气的功夫,增心肺气血运行,如此调理几年再看……”
***
山中清净,其后几日都过得舒坦惬意。
薛白每日清晨陪着颜嫣跟着王冰学吐纳养气之法,练ti养生;之后与王冰、玉真公主品茶谈天;下午先忙一会学业,再与李季兰、李腾空讨论文学戏剧;有时会聊到入夜,有时则一起喝杯小酒,玩玩行酒令。
在当世能这般活,大概也算是神仙日子了。
薛白却知,玉真公主邀自己入山必不会这般简单。
果然,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