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但就是，她碰我了，我一个激灵……我……”

他也不是第一次下狱了，确实到一次有一次的成长。

“是拿了！”

“带走！”

“你碰她了？”

***

没有别的证据，东与此事唯一的牵扯只是在喜宴上密会薛白，与天宝五载上元节密会韦何其相似……

“我都听不懂你在说什么了。”

笔在砚上蘸了墨，在卷轴上写下一个楷书，已有些颜的雄秀风范。

“正是。”

杜五郎还想说话，见他如此淡定，安下心来。

“杜誉可在？！”

“东尚无动静，想必事情还未追究过去之前装糊涂。”

“薛白何在？！”

李林甫沉着，推演各可能。

“誊，我就是杜誊。将军再看看，那应该是个誊字，誊写的誊……”

“中丞听闻，圣人似有意批允了杨銛等人的折，使他兼任盐铁使。好在今日咸宜公主请求，圣人见过咸宜公主之后，当即便命龙武军拿了薛白。”

这次的喜宴，恰如那次的上元节，这次李亨不支持杨銛拜相，那当时真的就支持韦拜相吗？

李亨是故意的？

“右相！成了……”

次日醒来，薛白依旧与平时一样，四平八稳地在檐下打了八段锦，了一汗，与青岚一起洗漱。

薛白随胡说着，主要是没嘲笑杜五郎，让他敢于面对这些。

“啊？”杜五郎没反应过来。

“这就是我要告诉你的。”薛白沉：“我就是懂得很多，《说》并非韩愈先生写的，是忽然冒我脑中的，请老师用左手写的。”

“哈哈，你倒是很懂。但不妨告诉你，我等乃龙武军。北衙狱不为人所知，因为能从里面来的人就没几个。”

“东呢？”

“反正若有人问，你就实话实说，你就从未见过韩愈。”

脑中又想起了达奚盈盈，和另一个瘦小的影，让他好生苦恼。

薛白从容：“随将军去便是。”

若没记错，下这只怕是第三回了吧？

“是拿了？不是诏见？”

“真的吗？你为何懂这么多？”

傍晚，罗希奭匆匆跑过右相府的院，了偃月堂，拜倒：“王中丞让我来报右相，圣人命龙武军审讯薛白了！”

薛白笔尖一转，有条不紊地再写了几字，一个“见”字末笔才勾起，忽听得外院传来一阵喝叱。

杜五郎转看去，正见一队威武的官兵大步而来，顿觉这画面好生熟悉。

“怎么了？”

此事不李林甫意料，他只是捻着胡须，缓缓：“仔细说。”

“可是我……”

不知何时，杜五郎也走了过来，歪着在那看，嘴里念念有词。

今日写到猴与如来佛祖打赌，能否逃佛祖的手掌心。

圣人亲查，便会知榷盐法是一场谋，从薛平昭查到韩愈，查到李瑛余党。

“你便是薛白？！”

“不知如何说。”杜五郎显得十分苦恼，挠了挠，最后：“我又被达奚娘抱了……这次，我没能自重。”

他最近每天写一卷轴猴的故事，先把由颜嫣指正过的那卷重新誊写一遍，准备回给杨玉瑶。之后，铺新卷轴写后面的。

薛白又：“榷盐法也不是韩愈先生想的，世上还没有韩愈。”

“好个猴，你何曾离开过我掌心？不妨低看看。”

却听有人赶来：“没在升平坊找到杜誉。”

“俺老孙一个斗云翻到天边，见五天，遂留了个印记，你敢随我去看看吗？”

到颜府递了文帖，得了指，回来便提笔在院中练习文章书法。

“正常，你一个少年人面对达奚盈盈那，已经很了不起了。”

杜五郎一愣，反问：“我成长了？”

“成长了？”

“嗯，这些经历都会帮助你成长。”

想到这里，李林甫忽然愣了一下，脑中浮起一个可能。

正坐在榻边唉声叹气。

***

如此，阻止杨銛争权，这是第一步；除掉裴宽，这是第二步；关键在于，能否废太？

看那为首的将领一挥手，差人带走薛白。杜五郎盯着那开合的嘴，不由：“妄称图谶，构东，指斥乘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