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琢玉瞬间冲到老翁shen前,直拽住老翁胳膊,叫dao:“前辈,快告诉我,神剑堡在哪儿?!”当真是喜不自禁。
“你先告诉我,要去神剑堡作甚?”
不待沈琢玉回答,老翁却自顾着大笑起来,“你不说我也知dao,一个人如此着急的寻找一个地方,无非是为了爱恨情仇,看你高兴成这样,多半是因为一个情字了……”
沈琢玉被他轻易点破,脸上顿时一红。
老翁默然了一阵,叹了口气dao:“随我来吧……”
沈琢玉看他情绪有些古怪,微觉诧异,起步跟上。行了约莫数里路程,方才忍不住询问:“前辈,这是去哪儿?”
“去看望一个朋友。”老翁dao,语气间颇有些惆怅。
沈琢玉愈发不解,疑dao:“那神剑堡……”
“再过一会儿,你自然知dao……”老翁不回tou,一直埋tou前行。
不知何时,二妞跟了上来,飞速窜到老翁的肩tou,犹冲沈琢玉zuo了个鬼脸,模样甚是得意。
沈琢玉苦笑不语,心dao:“前辈神神秘秘的,难dao他并不知dao神剑堡的所在,而他说的那个朋友,才是知情之人?”如此一想,倒也合情合理。
二人一猴行不多久,忽见石径出现了岔路。
其中左手边那条直通山下,另一条绕过山坡,又向山上去了。
老翁走了第二条路,沈琢玉心中奇怪,指向另一条石径dao:“前辈,这条路是去楚家的吗?”
老翁脚步不停,沉声dao:“不错,走到山下,便是楚家的后院……”
沈琢玉嗯了一声,眼见老翁已然走远,急忙跨步追上。
绕着曲折的石径,行了约摸数里路程,石径到了尽tou,但见一座装饰豪华的坟墓安静地立在一片苍松林中。
老翁止步,怅然dao:“就是这儿了。”
沈琢玉闻言止步,但见这坟墓四周颇为干净,显是常有人打扫,坟前立着块石碑,写着“南山之玉,唯我第一”八字。
“这是……”沈琢玉从未见过如此古怪的坟墓,心中奇怪。
老翁原本红run的脸上现出一丝哀伤,颤声dao:“他叫楚玉山……”
“楚玉山!?”沈琢玉惊dao。
老翁点toudao:“这一晃,五年都过去了。”
沈琢玉皱眉不解,“楚前辈的事迹,晚辈也有所耳闻,百姓们都说,他是在几年前无故失踪,没想到……”
“人人都说,却也未必是真。”老翁叹了口气。
沈琢玉dao:“奇怪,既是楚前辈的坟墓,那为何不写他的名号?楚家在南剑州,也是豪门大hu,昔曰家主的坟墓,岂能草草了事?”
老翁哑然一笑,缓缓dao:“因为,这坟墓是小老儿亲手所筑,和他楚家一点干系也无……”
沈琢玉一愣,几乎怀疑是自己听错了,却听老翁续dao:“世人都当他失踪了,就连他的儿子,就是楚轩那臭小子,也不愿相信他已经死去的事实。殊不知,在他临行前,曾与老tou我见过一面。他说他要去东京,zuo一件很重要的事情。后来,他再没回来,我发觉不对,便亲自去了趟东京,却在一chu1墙bi中,发现了他的断剑……”
沈琢玉越听越是心惊,隐隐觉得,此事会不会和沈家有关。
老翁神色黯然,轻抚石碑,“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