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确实把暗码的事告诉过一个人，也和他打过赌，看他能不能解开。”

在他门前，博士忽然说了一句：“对了。”

他知脑内有空缺，他知遗忘了什么，却无能为力，这实在让人痛苦。

，”钟长诀说，“c93的暗码有多少人能解开？”

“学生？”听到这件事，钟长诀的记忆并无反应，可他又觉得该有这个人，这矛盾的既视来自何？

“他死前托人给我捎了一样东西，不是什么科研机密，是私人品，”博士说，“如果你想要，我可以寄过来。”

钟长诀到心加速，他本能觉得，这可能就是打开记忆暗室的钥匙。“不要邮寄，”他说，“我派可靠的人去取。”

“谁？”他的嗓音很空，“那个人是谁？”

博士惊愕地望着他：“您怎么知暗码的事？”

钟长诀。他基本确定，祁染和这个死于爆炸的科学家是同一个人。情况，他去调查就可以。虽然夏厅掣肘，不会那么容易让他查明原委，但他至少摸到了真相的一角。

“我跟他很熟？”

钟长诀停下脚步。

钟长诀第一千次解释，他的记忆因为受伤了问题。

钟长诀盯着他：“为什么不可能？”

“您认识的，”博士说，“就是您资助的那个学生。”

钟长诀忽然涌起一阵重的悲哀，为一个毫无印象的人到难过，他自己也觉得惊讶：“他是怎么死的？”

“您不记得了？”

“从您的角度看，也许不是，你们只见过几面，可他……”博士顿住，摇了摇，“算了，人都已经走了。”

博士听他这么说，沉默有顷，扯一个苦笑。

“谢谢您愿意把它给我。”钟长诀说。

“谢谢。”他对博士说，随即转离开，打算回到指挥室。

博士也明白，了。

“听说是实验室爆炸，”博士说，“之前在油松岭，我们是邻居，他死前几个月，我就被调走了，最后只收到了他的讣闻。情况我也不清楚。”

军方会检查所有邮政包裹，他不希望别人看到内容。

“结果呢？”

博士短暂地呆滞一瞬，随即惊恐起来：“什么？这是不可能的。”

“他赢了，”博士说，“但这个人两年前就死了。”

博士的表情很怅惘：“不用谢，从某意义上来说，那东西本来就是您的。”

钟长诀对此避而不答：“放心，我不是要追究什么，只是单纯好奇。前不久，有人告诉我，c93型手铐是有通用密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