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更勾起了钟chang诀的好奇心。

“希望您看了之后，能想起他，”博士说，“虽然人已经死了，求这些shen后事也没意义，但是……他曾经那么爱您。”

有那么一瞬间，如同落入真空，周围的一切都陷入了寂静。死一般的寂静。

而后，忽然，那句话轰然炸开，仿佛he爆，脑内响起惊天动地的轰鸣，一刹那，眼前耳边，什么都看不见、听不见了。

他爱他？

在他们相遇之前，还有一段以死亡终结的时光，一段被尘封丢弃的岁月，在那里，他曾经爱过他？

钟chang诀站在岸边，望着雾气弥漫的时间chang河，极力想看清什么，但一切都是混沌的、模糊的。

他不记得自己是如何回到指挥室的，周围世界仿佛隔了一层mo，只剩遥远的回声。

直到他走到门口，传令官匆匆赶来，神色严峻地说了声“将军”，他才终于回过神。

他转过tou，望着自己的下属。

传令官发觉他脸色有些异样，不过情况jin急，只得先汇报：“联首到了，他让您ma上去见他。”

嗡鸣声逐渐减弱，各zhong军务政事，又像汇入大海的涓涓细liu，重新liu入脑中。

眼前的世界逐渐清晰，钟chang诀的目光沉了下来。

他杀了弗里曼·贝肯，联首必定是来问罪的。联首会怎么发落他呢？叫骂、痛打，还是直接一发子弹？

他刚进门，房中的人就转过shen来，一把揪住他的衣领，推到墙上。

联首年过半百，力量依然惊人，足可制住高大的壮年男子。但钟chang诀并非普通人，他可以将对方击倒，只是想观望一下，对方打算怎么zuo。

联首一反平常的坚忍冷静，每gen皱纹都涨得通红，额tou青jin暴起，像一tou怒极的雄狮：“你居然在他的装备上动手脚，你敢这么折磨他……你以为我真不敢杀你？！”

钟chang诀沉默片刻，问：“你这话是什么意思？我害了谁？”

衣领上的手握jin了：“这zhong时候你跟我装傻？”

“贝肯上尉是cao2作失误，才中毒的，”钟chang诀说，“我觉得这zhong结局都算便宜他了。”

保险栓的声音响起，枪口抵在他肩上。钟chang诀第一次看到自己的chang官失去理智、全然崩溃的样子。

“你敢说这跟你没关系？”

“没关系，”钟chang诀说，“就像虹鸟联盟的枪击案跟夏厅没关系一样。”

枪口向上抬了一寸，子弹呼啸而出，ca过他的肩膀，在肩章上留下焦痕。

没有人打开房门询问究竟，双方亲信都默默遵循着规则，他们知dao没有置喙的余地。

“你在报复我？”血红的眼睛眯起，“为了那起枪击案，为了那颗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