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普通民众，”祁染用嘲讽的语气说，“每年能得到教皇的赐福。”

“谢谢，”祁染说，“不过我怕见那些大人。”

“我们国家不是政教分离吗？”他嘟囔着，“联首席这场合，不是支持宗教的表示吗？”

，“但有很好听的圣歌乐队。”

钟长诀在人群中寒暄了一会儿，听到有人叫他。他回过，看到众合党的党魁站在那里。

“谢谢，”钟长诀轻轻地一握，随即收回手，“众合党打算把议会拱手相让了吗？”

于是，就如同往常一样，钟长诀单独参加了这次礼赞。教堂有个巧的后园，是首都市中心隐秘的绿洲。严寒下木凋零，可嘈杂的人声填补了空缺，看起来不甚寥落，反而闹得很。

“还没有祝贺这次大捷。”莫历朝他伸手。

阻挠议事是一非常规手段，通常用在议会的法案表决里。宪法规定，在投票表决前，针对一项提案，每个议员都有权提修正案，而修正案数量是没有限制的。一百年前，议员莱昂首次提反私刑法案，该项提案遭到反对党的阻挠，党魁将法案中的“有期徒刑五年零六个月”改为“五年零五个月”“五年零四个月”“五年零三个月”，足足起草一百八十项修正案。

莫历像是没预料到他会问得如此直接，挑了挑眉：“我还以为第一个问我的会是联首。”

“你们是多数党，我能怎么办？”莫历耸了耸肩，“未民党铁板一块，一张选票都撬不下来，某程度上，我很敬佩联首的领导力，我还没见过一个政党这么整齐划一地投票。”

“就算票数不占优势，你也会发动媒施压，或者用其他方式扰投票，”钟长诀说，“我还以为你会阻挠议事。”

“他是作为普通民众参加的。”

从反法案行动失败后，钟长诀鲜少在新闻看到她。遗忘对政客来说意味着死亡，没人会几月闭门不，断绝与公众的联系。钟长诀只得认为她在策划什么，可议会最近风平浪静，这让背后的真相更加扑朔迷离了。

莫历穿着黑的绒裙，带着手，整个人像一柄利锐的剑。“好久不见。”

钟长诀没有答话，只是抬起手，撩起垂到他额前的碎发。“我当天就回来。”

每次见到联首和他的幕僚长，祁染就要经历一场神浩劫，全每寸肤都绷着。他不喜那些虚假的寒暄，试探，更没有那个演技。

“你们没有反对新台的国家安全保障计划，军工科研专项计划，还让联首成立了战时公共服务保障基金，这笔拨款可是从你们最在意的住房改善计划里挪过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