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无法接受。他不能接受。

他把手按在照片上。就算穷尽一生，他也要找出真相。

第三卷法官之槌

第39章岁首

利瓦攻防战结束，双方军队都需要暂时修整。于是，西线出现了短暂的停火期。联bang施行lun换休假制度，前线士兵会定期撤回到较为安全的后方进行修整，一般是五天左右，期间士兵可以恢复ti力，进行必要的治疗。此外，为了表彰英勇行为，获得勋章、为战斗zuo出突出贡献的士兵，也会得到一些特别休假。一批批士兵从前线坐轻轨、运输机，回到联bang，在家中度过短暂的美好时光。

指挥官仍要巩固防御工事，并对装备和物资进行清理和收缴，但相比过去几个月，日程还是松快了一些。

钟chang诀回到里兰后，他们开始大量地zuo爱。有时是沙发上对视的一个眼神，有时是早餐前的一时兴起。在这些极度亲密的瞬间，祁染发现钟chang诀恶劣的那一面显lou无疑。他喜欢把他弯折成各zhong各样的角度，喜欢bi1他描述自己的感受，坦白其中的快乐。

钟chang诀也不吝承认这一点。对他来说，cao2纵shen下人的感官，看着他沉沦、失控，知dao这一切全由自己而来，这一事实引发的刺激，甚至超过上床的快意本shen。

在这些瞬间，这个人是他的，所有反应、所有热情都独属于他。

在某次she1击教学后，他们在一墙之隔的卧室里大汗淋漓。祁染趴在床上，苍白的pi肤与shen蓝色被单形成强烈映衬。他的一只胳膊搭在钟chang诀xiong口，隔着肌rou，能感受到沉稳的心tiao。

刚刚chuan过气来，他听到对方问：“你想去复活节礼赞吗？”

祁染扭过tou，皱起眉。

复活节礼赞是最著名的宗教活动，在首都的大教堂举办，教皇会亲临祝祷。从liu程上看，复活节礼赞和其他原灵教礼赞没什么两样，布dao内容通常是教会对过去一年的总括，对新一年的希冀，对到场众人的赐福。

因为是神子重生的日子，教堂会布置得更加明亮温馨，教徒会手捧烛火，庆贺神子的归来。

它的区别在于参与者。复活节作为最重要的宗教节日，礼赞有着最高规格的祷告群ti，包括最高法院的法官、国会议员、外jiao使团、内阁成员，有时联首也会参加——在劳伯联首任上，这个有时变成了“每次”。不过，他们是个人shen份出席，而非政府代表。

“你希望我去吗？”祁染问。

“看你想不想，”钟chang诀伸出手，手指从对方的手腕hua到胳膊，“毕竟是教皇的赐福。”

“他能让我像神子一样获得永生吗？”

钟chang诀笑了笑。“不能，”他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