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染摸着空的脖，仍挂念着那条项链。

他皱着眉，钟长诀以为伤还痛，说了止痛药的位置和用量。

钟长诀放下他就走了，他坐在沙发上，长途跋涉，神其实很困倦，但他又不想睡。也许是因为丢失了项链，他最近总梦到逝去的故人，还有那些零碎的记忆。

祁染摸了摸脸颊，上面还残留着轻微的拂动。现在还没到新闻联播的时间吗？“您今天回来得真早。”

“以防你有什么需要。”

祁染仰起，脸上的手指随着这个动作落到边。

他能回忆的实在不多，孤儿院、军校、停尸间，两个人的相逢就这样快速回放，然后从开始。

作为上司，他好像对秘书的日程更熟悉。

再次踏基地，客厅的显示屏已变成秋景观，火红的叶凋落满地。

祁染说：“这是国礼吧，我能喝吗？”

“外事估过价，不需要上，是私人赠与我的，当然可以，”钟长诀说，“不过你还在痊愈，少碰酒。”

祁染抛疑问的神，钟长诀指了指他的伤。

鼻尖有细微的意，慢慢地，这意蔓延到脸颊。隔着睑，一片影在朦胧的光幕中扫过。

祁染答了声好。

“谢谢，”祁染活动了一下手臂，上肢和肩还隐隐作痛，活动幅度也受限，但他不想麻烦别人，“日常生活没问题，而且这里的智能化程度本来就……”

上不知何时盖上了毯，的睡意让全松弛下来。沙发边坐着一个人，目光低垂，正缓缓地用手拨他脸颊上的碎发。

总署那边没有回应，他也没来得及去找寻。即使去，也不会有收获，为了调查，那一片被翻了个底朝天，这样可疑的件，不可能还留在现场。

“这里跟医院不一样，很难找人陪护，有各安全检查，”钟长诀说，“如果有哪里不方便……”

两人僵了一会儿，不是因为这个场景太过尴尬，而是因为太过自然。

“去弗林海峡那会儿，沙顿国防长送的，”钟长诀说，“音译过来叫齐德里克，是当地的一名贵的陈酿，据说放了很多补品。你要是想喝，可以尝尝。”

几秒的静默后，钟长诀收回了手：“你还来得及看新闻联播。”

祁染心不在焉地应了一声，扭看到餐桌上多了样新东西。漂亮的滴形瓶，里面是白。

然而，重伤初愈，力不支，也容易疲乏，他看着看着书就阖上，最终在模式的荧幕前昏昏睡去。

他有些好奇：“这是什么？”

他睁开了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