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chang诀点了点tou，目光飘向浮动的屏幕。祁染倏地停住呼xi，他睡前忘关网页了。

“你在看什么？”钟chang诀问，“好像跟我有关系。”

祁染伸手的动作僵ying又古怪，不像日常生活没问题的样子。

“这是你的粉丝网站。”他说。

钟chang诀的眼神很复杂，像是知dao这zhong东西的存在，但无法与自己联系在一起。

“你也知dao你国民度很高，”祁染委婉地说，“有个网站也不奇怪。”

钟chang诀把屏幕放大。网页zuo得很jing1美，进入之前有个动图，是蓝天中翱翔的战斗机。网站主色调为shen蓝色和银色，设计风格简洁明亮。进入主页面会看到导航栏，里面有军事成就、新闻动态等各个板块，每个都pei上了钟chang诀的照片和视频，还有……

“幻想约会？”钟chang诀指向最中间的一个圆形模块。

“嗯……”祁染说，“这是粉丝的讨论区，他们会发各zhong帖子，幻想和你约会的时候会zuo什么。大bu分是女xing，也有相当多男xing。”

“他们认为我在约会的时候zuo什么？”

祁染顿了顿，说：“绝大bu分需要检验公民卡的年龄才能看。”

在这一点上，人的思维惊人地相似。无论约会是以玫瑰、气球还是烛光晚餐开始，都会转变成各zhong超越人ti极限的激烈xing事。所有人都认为，这个过程会导致急救中心出动，但他们甘之如饴。

祁染见过钟chang诀半luo的shenti，也感受过肌rou的力量，但是……

钟chang诀看着他：“你看起来不太相信。”

祁染说：“他们不知dao你是xing冷淡。”

他为自己直率的回答震惊了一会儿，随即发现他没有什么顾虑，他们的关系似乎过了纠结“冒不冒犯”的阶段。

钟chang诀微微皱起眉，审视面前的人：“谁告诉你我是？”

他的目光让祁染感觉说错了话，但他还是继续错下去：“在入职之前，我和联首谈了一次话，他告诉我，你这两年没约过任何人。我们相chu1了几个月，我也没发现你有多强烈的xing……”

剩下的话他不便说出口，但钟chang诀明白他的意思。他们在一张床上躺了大半夜，还到黑漆漆的木屋里去，结果什么都没发生。

“我只是对routi关系没那么感兴趣。”

“查一下字典，这就是xing冷淡的意思。”

钟chang诀沉默两秒，目光中带了些探究：“你纠结这个问题zuo什么，需要我证明我不是吗？”

祁染的脑中响起了金属锁链崩断的声音。他向旁边倾了倾，肩膀靠在沙发背上，有所依托让他感到安心：“我只是很好奇，从那天晚上到现在，你为什么一直没有动我。”

他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