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爷恕罪，妾只是觉着此事不该瞒着，才斗胆说了。妾既然嫁了府中，自是事事为着爷着想，不然，也不会说这些大逆不的话了。”

“妾不敢，都是妾自己不好，惹得额娘生气了。”

宋嬷嬷会意，了。

很快，太医就过来了，诊过脉后，只说是伤心过度再加上太虚，才导致了厥。

他的嫡福晋，被他的亲额娘折腾成这个样，额娘当真是疼他。

完颜氏了，又摇了摇，最后又低下去，一句话都没有说。

完颜氏收回目光，冷冷吩咐：“晚些时候，你去爷那里一趟，就说这边事儿了。”

完颜氏说着就低下了，从侧面看，脸型消瘦，而且十分的苍白，整个人都瘦了一圈。

宋嬷嬷犹豫了一下，才回：“是福晋自己心里想不开，说都是福晋自己的错，没能伺候好贵主，还惹得主这般生气。”

这边十四阿哥铁青着脸回了书房，将书房中伺候的人全都遣了去，自己则一下就在椅上。

十四阿哥看着她，想了想，：“额娘的就是好，容不得人忤逆，你也担待着儿。”

十四阿哥想着，心里就像堵着一块儿石一般，连呼都有些不顺了。

于是，就整日呆在府中，生怕被人笑话了去。

等到完颜氏醒过来的时候，十四阿哥还陪在她的床前。

十四阿哥心里很是难受，一次生一怨怪来，这觉一来，就一发不可收拾。

他的额娘，亲额娘，害死了他的亲骨。

完颜氏活泼，能有她在额娘边陪着，额娘的病也好得快些。

十四阿哥赶到时，完颜氏已是人事不知，面苍白的躺在床上。

“福晋。”

十四阿哥并没说什么，心里却是愈发难受了。

“说吧，你我夫妻，乃是最亲近之人，还有什么不能说的。”十四阿哥安。

“说皇上将额娘降为了贵人，有额娘在，皇上对爷总会迁怒的。”

“可是还有什么事情？”

完颜氏脸一白，这才吞吞吐吐：“他们还说，额娘要还是妃位的话，爷也能......”

让完颜氏罚跪在殿外，额娘就当真一儿都没考虑过他的脸面，是不是还想让他这个当儿的也一同跪在殿外。

完颜氏睛一红，忍不住落下泪来：“爷还是到别去吧，妾实在是没脸......”

“爷放心，妾是爷的福晋，自然也会好好孝顺额娘。”完颜氏说着，却是面一变，不知是想到了什么。

她说得委婉，十四阿哥却是听了个明白，当下就变了脸。

十四阿哥听了，面沉重地盯着完颜氏，开：“只有这些？”

骨的时候怎么就没想过使不得。”完颜氏的笑意冷了下来，“爷是自小在她边长大的，这愈亲近的人愈是伤不得，只要爷的心伤着了，还怕没有她母反目的那一日。”

十四阿哥了，就听到完颜氏小声：“妾在里的时候，不小心听到了才们私下里议论，说......”

再说，额娘一直都很喜这个儿媳妇。之前，总会留她在边说好些话，额娘也说过，是因为完颜氏是他的嫡福晋，她才格外看重。

完颜氏闭了闭经，恭顺地应了声：“是。”

自从额娘被降为贵人后，他总觉着里的人看他的目光带着些掩饰不住的轻视。

说到此，完颜氏却不敢开了。

“怎么回事？”

等到用晚膳的时候，宋嬷嬷慌的跑了过来，脸苍白，跪在地上：“不好了，福晋过去了。”

失去了骨，他并没有多伤心，他伤心的是他最熟悉的额娘一下变得陌生了。

十四阿哥叹了一气，将手覆在她的手上：“委屈你了。”

“说什么？”

完颜氏犹豫了一下，最后却还是抬起来：“妾说了，爷可不要生气。”

听到里传德贵人生病的消息，他自是着急，吩咐了完颜氏，就让她侍疾了。

完颜氏的中闪过一抹慌和后悔，好像是后悔她不该将这些话说来。

十四阿哥离得她近，自然察觉到了她的异样。

完颜氏摇了摇，泪却是止不住落了下来。

十四阿哥想着，心里难受极了，一把拿起桌上的茶盏，狠狠朝地上砸了下去。

话在耳边，可额娘却这样的事情来。

可十四阿哥哪里不知，这话的意思，就是额娘还是妃位的话，他离那个位也能近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