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十四阿哥府中。
刚刚小产的嫡福晋完颜氏躺在床上,脸色很是苍白。
诸位太医lunliu诊脉后,俱是摇了摇tou。
“怎么样了?”十四阿哥站在那里,面色很是不好。
他才刚丧了chang子,福晋有了shenyun却是小产了,他心里tou如何能痛快了。
“福晋这是气血两虚,cao2劳过度而导致的小产。”那太医犹豫了一下,这才说dao。说完这话,立时就低下了tou,生怕被十四阿哥发作。
那太医的话音刚落,房间里骤然安静,气氛也变得有些诡异起来。
气血两虚,cao2劳过度,如何cao2劳辛苦,才能伤了shen子以至于连腹中的孩子都保不住。
福晋进gong侍疾,府里上上下下都知dao,可德贵人那里,也有人伺候,怎会将福晋累到如此地步。
众人不约而同猜测着,面上却是不敢lou出一分来。
“下去吧。”十四阿哥只铁青着脸挥了挥手,冷声dao。
“是。”那太医拱了拱手,这才规规矩矩退了出去。
房间里只留下嫡福晋完颜氏和平日里照顾她的宋嬷嬷。
十四阿哥走到床前,关切地问dao:“不是去gong里tou侍疾吗?怎么会伤了shen子,连孩子都保不住。”
听着他的话,完颜氏脸色一僵,目光闪烁了一下,才说dao:“都是妾shen不好,没能保住爷的骨rou。妾shen福薄,弘春去了不久,不曾想他的弟弟也跟着去了。”
完颜氏说着,眼泪就忍不住落下来,脸上的哀伤是那么的清晰。
十四阿哥看了一眼站在那里的宋嬷嬷,沉声dao:“你说!”
宋嬷嬷一听,脸色变了变,扑通一声跪了下去,将tou埋在了地上:“老nu什么也不知dao......”
没等她将话说完,十四阿哥就猛地将桌上的茶盏摔到了她的脚下:“放肆!”
宋嬷嬷shen子哆嗦了一下,才颤颤抖抖dao:“是,是......贵主子。”
宋嬷嬷才刚开口,完颜氏的脸色一白,急忙拉着十四阿哥的胳膊dao:“不是,都是妾shen不好,不关额娘的事情。”说着,就要下床请罪,却是双tui一ruan,一下子就跌倒在地上。
“福晋,福晋tui上还有伤,哪里敢这样......”见她跌倒在地上,宋嬷嬷急急忙忙爬了过去,满是担心dao。
听到这话的十四阿哥视线朝完颜氏shen上看了一眼,严肃dao:“怎么回事?哪里来的伤?”
宋嬷嬷自知失言,哆嗦着shen子跪在地上,脸色苍白,却是一个字都不敢说,只偷偷瞧了完颜氏几眼。雅*文*言*情*首*发
十四阿哥眼中戾气顿生,一脚就踢在了宋嬷嬷的shen上,喝dao:“死nu才,当爷是死的,还不快说!”
宋嬷嬷被他踢了一脚,跌倒在地上,却是立即爬了起来,规规矩矩跪在他的面前。
“回爷的话,是......是贵主子罚跪了福晋,让福晋在殿外跪了两个时辰,福晋shen子受不住,这才小产了。”宋嬷嬷说完这话,就不停地磕着tou,shen上早就吓出了一shen冷汗。
十四阿哥shen子晃了晃,视线落在跪在那里的完颜氏shen上,带着一丝不敢置信dao:“可是真的?”
他的话音刚落,完颜氏的脸色一下子苍白了许多,不说话,却是一直liu着泪。
这般模样,任谁也知dao是真是假。
十四阿哥站在那里,脸色一阵青一阵白的,闭了闭眼睛,就朝门外走去。
见他离开,宋嬷嬷急忙上前,将完颜氏扶了起来。
“福晋这样,会不会惹得......”
没等她说完,完颜氏就摇了摇tou:“爷是什么xing子,我最是知dao,眼睛里容不得一丝沙子,如今他自己的亲额娘杀了他的亲生儿子,心里tou总会有一gen刺的。”
宋嬷嬷扶着完颜氏躺在了床上,han着眼泪说dao:“都是老nu没伺候好福晋,让福晋遭了这么大的罪。那位也太心狠了些,福晋shen子弱,怎么能禁受得住。好不容易有了shenyun,偏偏......”
说到此chu1,宋嬷嬷怕惹了完颜氏伤心,便止住了话音,只重重叹了口气。
完颜氏拿起帕子拭了拭眼泪,慢慢平静下来,一字一句dao:“嬷嬷,她害得我失了儿子,我岂能这样饶过她。”
宋嬷嬷眼中一闪:“福晋的意思......?”
完颜氏nie着帕子的手一jin,另外一只手抚摸在腹bu,狠狠dao:“她最在乎自己的儿子,若是让爷和她离了心,怕是比死都让她难受。”
听着她的话,宋嬷嬷脸色大变,朝外tou看了看,压低了声音dao:“这可使不得,福晋可要好好想想。”
见她jin张成这样,完颜氏却是呵呵笑了,jinjin抓着手中的帕子:“使不得?她害我腹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