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者,那个笑容,那个「兄」字,那不是随机,那是熟悉。
有人不只是知道他,还模仿过他。
林冽合上笔记本,手指还停留在封皮边缘。
他不知道这次的事件背後是什麽——军方?协会?还是当年那群对他动过手的疯子。
但他确定一件事。
这不是「开始」,这是有人想让他回到起点。
只是他不打算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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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夜,风从黑巷区废弃通风井里吹出来,带着焊油、铁锈、还有一点燃过焦r0U的味道,像是谁刚把一具屍T烧了一半就丢进排水道。
林冽坐在工寮外的台阶上,双手拎着一杯从亡狗街带回来的黑YeT,号称是咖啡,但他喝得出来那里头掺了三种不同等级的镇定剂。他不在乎,只是让那GU苦味压住T内仍微微颤抖的命印线条。
老烟也在,但他没说话,只是坐在门边,把一把坏掉的猎刀从刀背拆到刀柄,拆完又黏回去,再拆再黏,像是要把时间磨成一根没感觉的指甲。
「今天那nV的是灰鹦的?」
林冽点头。
「她给你什麽?」
「任务通讯器。」
「你开了?」
林冽摇头。
老烟cH0U了口烟,半截火星落在脚边,他没踩,只是让它自己烧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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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想知道他们是不是还在找你对吧?」
「不是。」
「那是什麽?」
「我想知道……除了我,还有几个人像我一样。」
老烟没笑,却把烟摁熄了。他从来不怕烟烫,但这次,他手指烫了一下,像是自己也没想到会听见这种话。
林冽很少问问题。他的世界只有解决,没有追问。
但今天,他问了。
这意味着一件事——那个在他身T里被他压着、藏着、锁Si着的东西,正在挣开锁链。
「你记得你小时候那次发烧吗?」
老烟忽然说。
林冽微微一愣,没回话。
「那次你发了整整三天三夜的烧,T温高到能把金属溶掉。我以为你要Si了。後来你醒来,看着我说的第一句话是什麽?」
林冽沉默了一会,像是在从记忆堆里翻某样东西。
「……我问你我是不是人。」
老烟点头。
「你当时说,如果我不是人,那我活着要g嘛?」
林冽没说话。
「我到现在也不知道你是不是人。」老烟说得很慢,像每个字都含着烟灰。
「但我知道,现在开始,别人会想证明你是什麽。」
「那你呢?」林冽忽然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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