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不带敌意,「刚才爆炸前,命印区反S出一道五级以上的共振震层。源头是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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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只是路过。」林冽淡淡回应。
她没笑,只是把手伸进背包,掏出一枚记忆胶片,一边塞进自己脖颈後的cHa槽,一边说:
「你不是路过。你从爆心中出来,命印完好,T表无创,脉震稳定。」
林冽看了她一眼。这nV人不只是观察者,她有资格做纪录者。
灰鹦协会的人,有两种:一种卖情报,一种记录未来。後者更危险。
nV子看着他片刻,忽然叹了口气,把一个小型通讯器从口袋里扔给他。
「我们不会抓你,协会没那麽多正义感。这是低阶任务频段,如果你愿意,就打开它。任务酬劳换你一条乾净身份,或者——让某些人永远找不到你。」
「条件呢?」林冽接过通讯器,指腹扫过编码锁,没立即打开。
「你刚才看到的那东西,不只一个。你要活,就得知道它们来自哪里。」
她顿了顿,补了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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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灰鹦,有图。」
林冽没说话。他把那通讯器收进怀里,像没打算马上启动它。
nV子不再纠缠,转身离去前留下一句话:
「有人在养错误的命印,想用你来做正本。」
那句话在林冽耳中停留许久,久到他走出亡狗街、穿过三条黑巷,回到那间铁皮工寮门口,仍未完全淡去。
老烟正坐在门口,一脸醉,手里的酒瓶已经空了,眼神却b清醒时还要犀利。
「你见过了吧?」老烟说。
林冽看着他。
「那东西……本来就是拿来试你的。」
林冽终於问出口:「我到底是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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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烟没立刻回答,只拿出一根新的雪茄,点上,x1了一口後,缓缓吐出烟。
「我也想知道。」
铁皮工寮里没灯,只有一盏从墙角吊着的老式感应灯还亮着,忽明忽暗,像是连它自己都不确定应不应该活着。
林冽坐在桌前,把怀里那本笔记模组取出来,轻轻摆在桌面正中央。
它很旧了,外壳被油漆涂过又刮掉,角落裂开像老人的手背。但它是林冽唯一不肯让别人碰的东西,像某种骨灰坛,里头封着他不愿承认的过去。
他指尖按在封面那块破金属布上,没用任何指令,也没发出声音。
嗡——
那东西自己动了。
一条条细得快看不见的导线像活了似地滑开,拼出几个跳动的残影。他本来是想读出今早那具命印异变者留下的共鸣波型,却发现……有一段讯号不是今早的。
他愣了一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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