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出去吹,「山丰的高考成绩,这样那样都是我准备的,都是我的功劳。」
父亲觉得山丰没有良心,不孝顺,不知好歹。两人互不相让,越说越气,声音越来越大,父亲动手去打山丰,山丰用手挡开,母亲把山丰拉走,来到走廊,父亲抄起屋角的晾衣杆,追过来打,左邻右舍都出来了,其实山丰和父亲吵架不是一次两次了,左邻右舍早见过,这次又上来劝,隔壁的王爷爷许婆婆劝得最用力,把父亲挡住,「涂医生,孩子再不懂事,你也忍忍,今天高考第一天,孩子最重要的一天。」他们的孙nV姚华梅也是今天高考。「老子除脱他,不忠不孝的家伙。」父亲依然喊着,妈妈拉着山丰去了街上,过了一阵子,听到吵声安静了,让山丰到楼下向爷爷家,然後从家里端了一点饭菜,让山丰吃。山丰就坐在向爷爷家的椅子上休息了一会,心绪难以平复,没有午睡,妈妈送来装文具的书包,再去参加下午的化学考试。化学考试果然大受影响,考出了历史最差分数。好在山丰第二天基本顺利调整过来,後续的考试影响不大。山丰还记得一件与父亲不和谐的事,由於天气太热,父亲让弟弟考试三天里,每天夜里坐在山丰的床前,给山丰摇蒲扇,直到他们认为山丰睡着,实际上,让山丰更无法入睡,虽然凉快了一些,但在别人的双目注视下,无法放松心情,平静入睡。山丰说,不需要,按平常处理最好,但父亲坚持,说这是发动全家帮助山丰的一个具T措施。
高考结束的那一个下午和晚上,山丰以为自己会很激动,但走出校园却是空有激动,没有合适的表达方式,随着同学们的大流一起走到县城街上,无所事事地逛了逛,觉得自己真不适应这样的无所事事,想像中的很好玩,实际上很无聊。那时街头流行打撞球,看了一会儿他们打撞球,好像还一起吃了一点小吃,就安安静静地回家了。平常都是学习,到了街上,全是陌生的玩法,不会也不觉得好玩,更何况,那时b较穷,没有一分零用钱,要玩也无法玩。那个暑假,大家彻底放松,相互串门相约一起玩,其实那时玩的方式很少,主要是到街上打撞球,山丰不Ai打撞球,主要和大家在一起聊天,现在回想,说话投机的时候很少,无聊的时候居多,这也养成山丰喜欢独处的习惯。
暑假收到北大录取通知书,有个小小的意外,北大录取山丰的专业是计算机软T,但山丰没有填报这个专业。山丰至今记得,山丰填报的第一个志愿是微电子,最後一个是化学,中间的记不清楚了,但肯定没有填报计算机软T。填报微电子的原因是当时正好看到《光明日报》关於「上海漕河泾微电子工业园区」的通栏整版报导,读完後,尽管不知道什麽是微电子,但是记住了微电子这个名字,也获得了这个行业正在欣欣向荣发展的印象。而化学专业,完全是因为在四川的招生人数最多,其他专业通常只有2~3个名额,而化学有8个名额,尽管山丰不喜欢化学,但是为了增加进入北大的几率,就将化学作为保底志愿填在最後。後来到了北大,才知道软T专业的招生分数当时是全校第二第一是生化专业,远远高於微电子,通常大学招生不会将学生从低分志愿调剂到高分志愿,山丰至今不知中间有何缘故。高考成绩中,山丰数学、物理b较出sE,语文、英语、生物一般,主要是化学、政治考得不好,尤其是政治,刚刚及格,60分。大概这样的成绩更适合软T专业的要求。
微电子专业的男生与山丰住同一层,就在旁边,有次山丰遇到微电子的刘丰,胖胖的,来自成都,顺便说一句,川西的胖子真的好像b川东要多一些,就像老电影中地主的那种胖。和他说起这个事,他也不解,只是哈哈笑着说,「被我挤到软T了吧。」现在,山丰想软T可能真的更适合山丰,这次调剂也改变了山丰的学业道路。山丰刚进校,还特别痴迷於学骑自行车,对会骑车的人几乎有点小崇拜,刘丰挺Ai夸耀这一点,「我的自行车倍儿顺,每周调试,我有整套工具。」「倍」是北京话,刘丰刚学会的,「每周调试」这个说法还是很震住山丰一阵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