脑袋,一副十分为他自豪的模样:“不愧是我家思秋,就是厉害!”
杜思秋嘴角笑意更深,连两只葡萄似的圆眼睛也漫上喜sE。
“母亲过誉了,儿子还有很多需要学习的不足之处。”
施清秀怜Ai地望着他,心中思绪万千,思秋越长大,容貌与秋霖也就越发相似,那双眼睛则像极了玲玲,她瞧着他,恍惚总会以为秋霖与玲玲还陪伴在她身边。
云溶溶心知施清秀怀孕一事,有心想要为她与杜思秋腾出个二人空间,主动开口笑道:“夫人,少爷,这是我刚做的桂花糯米藕,你们尝尝看。”
施清秀朝她一笑:“辛苦溶溶了。”
云溶溶面露羞赧之sE:“夫人,少爷,我还要陪陈妈去挑选嫁衣的料子,先下去了。”
施清秀点头:“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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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溶溶端着木托离开了小亭子。
曲寒星也跟着找借口离开:“我去给你们沏壶茶来配点心。”
说完,他径直走了。
杜思秋心中奇怪,往日,只要施清秀在,曲寒星可是亦步亦趋地跟着她的,今日怎么?
施清秀看出他们二人心思,心中有点不好意思,脸上露出些许不自然之sE,掩饰地夹了一块桂花糯米藕给杜思秋:“你吃吃看喜不喜欢?”
杜思秋拿起筷子,夹起那块桂花糯米藕吃,他细嚼慢咽,姿态文雅,末了,一本正经地点评:“微甜软糯、米带藕香,云姐姐手艺一向很不错。”
施清秀不由失笑,忍不住捏了捏他脸颊:“思秋还真像个小老头子。”
杜思秋确实X格有点小古板,但对着施清秀的时候,他是软糯的、没有脾气的,任由施清秀将他脸颊当面团一样r0u了好一会,才一板一眼地反驳:“母亲,我今年才六岁,不是小老头子。”
施清秀更加开怀,可是,想起肚子里的孩子,又忧愁起来。
杜思秋见她皱起眉头,担心起来:“我回家的时候,听下人说母亲生病了,刚才没顾得上问,母亲可是哪里不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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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我没事。”
施清秀吞吞吐吐,半响,鼓起勇气,试探问:“你说,若是母亲重新与人结良缘,思秋以为如何?”
杜思秋当即板下脸,难过地问:“母亲这是要抛下思秋去嫁人吗?”
施清秀急得摆手,有些羞耻地解释:“不是不是!我的意思是说,那个人入赘到我们杜府上。”
“那,曲叔叔怎么办?”杜思秋当即反问。
施清秀不明所以。
杜思秋一脸谴责地看着施清秀,“母亲,曲叔叔对你痴心一片,你怎么可以舍他而娶别人?”
施清秀张大嘴,不敢置信自己听到了什么。
此时,正好曲寒星端着茶壶走过来,杜思秋站起来,“除了曲叔叔,其他男人,我都不会同意的,母亲若是顾念我的意见,那就舍弃那个野男人,娶曲叔叔过门吧。”
“什么野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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曲寒星走进亭子,不解地问。
施清秀与他四目对望,颇有点哭笑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