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从药箱子里头拿出纸笔,唰唰几下,写出一张调养的方子放到桌上。
“只不过,夫人是第一次怀孕,年纪又大了些,这一胎更要小心珍重才是,房事莫要如前几日那么勤,免得伤了胎儿,也祸及母T。”
施清秀一张脸涨得通红,简直没脸见人了,只好逃避地站起身,想要躲回内屋不见人才好。
偏偏曲寒星还要过来搀扶她,一副十分关切的情态:“姐姐,我扶你进去,免得摔着了我们的孩子。”
施清秀气得要Si,一把推开他,“你!你!都怪你!”
她气到连骂人都不利索,末了,只好拂袖离去。
曲寒星见她如此抗拒,倒没有追上去,接过那张方子:“大夫,我送你出去。”
老大夫背起药箱,“有劳。”
二人一道出去。
临走前,曲寒星嘱咐陈妈:“陈妈妈,你且在此地多照看一下姐姐,免得她胡思乱想。”
陈妈连声应“好”,眉梢间带着喜sE,对她这种老一辈的人来说,府邸内能够添新生儿,总归是件喜事。
她双手合十,小声祈祷,“阿弥陀佛,佛祖保佑。”
曲寒星与老大夫一块绕过抄手游廊。
曲寒星悄悄将一块金元宝递给老大夫,“大夫也知道,姐姐现在名义上还是杜家夫人,若是被人知晓她怀孕的事情,恐怕于她声名不利,大夫是个悬壶济世的慈悲心肠,想必不会到处传谣生事吧?”
老大夫也觉糟心,若是早些年,他来杜府给施清秀诊出喜脉,那可真是一件喜事,但如今嘛,施清秀亡夫多年,却冷不丁怀上孩子,当然是偷|情所致,而现在,这个唇红齿白的俏J夫还在给他塞封口费,以求心安。
他不收也不行了,只好接过金元宝,拱手道:“曲公子客气了,杜夫人只是害了暑气,好生休息就是了。”
曲寒星见他上道,心中稍霁,“大夫慢走。”
说完,他径直转身,回去找施清秀了。
施清秀躲在榻上,将纱幔都放下来,以此避开陈妈的视线。
一会,曲寒星进来了,陈妈也就退了出去。
施清秀不想理他,索X躺下,扯过锦被罩住自己。
曲寒星在塌边坐下,撩起纱幔,见她整个人埋在被子里,担心地劝:“姐姐,天气这么闷热,你莫要闷坏了自己。”
施清秀不理他,兀自埋得更深了。
曲寒星见状,伸手去揭她被角,谁知,被角也早被施清秀压得SiSi的,她现在就是不肯搭理他了。
曲寒星不好强来,怕弄疼施清秀,二人僵持半响,他只好起身出去:“姐姐,你现在不想见我,那我先回灯铺了,你好好休息,我晚上再来看你。”
说完,他故意加重脚步,走出了内室。
施清秀听见他远去的脚步声,又等了半响,见没有动静,心知曲寒星确实走了,这才揭开被子,坐起身来。
岂料,她一出来,曲寒星就进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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施清秀一惊,立马又想躲回被子里,曲寒星动作更快,三两步飞奔到榻边,连人带被抱住施清秀,又将被子剥开,甩到床尾去,这才将施清秀整个人抱坐在大腿上。
他伸出一只手,手心朝上,递到施清秀跟前:“我知道这一切都是我的错,姐姐骂我打我吧,只是不要不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