够一生顺遂、平安幸福。”
“如果,那个人是清秀姐姐呢?”
杜秋霖沉默了。
曲寒星呵呵一笑,“果然,像姐夫这等清高的读书人,在讲道理的时候总是冠冕堂皇,可一旦遇上事,心中的准则就变了。”
“若是你当真如你所说的那般君子风度,”曲寒星讽刺道:“你就不会y拖着,不肯与姐姐和离了。”
杜秋霖没有回应他的蓄意挑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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船舱内静默一会,曲寒星率先开口:“你执意不肯和离,为难的还是姐姐……”
他话说一半,杜秋霖打断他:“阿星,秀秀的心一直在我身上,未与我彻底了断之前,她更不会做出背叛我的事情。”
“她若是有朝一日移情别恋喜欢上了你,那也是我自己没本事,怨不得谁。”
“只不过……”他爽朗一笑,“很遗憾,阿星,这一日永远也不会到来。”
他以一种自信的姿态劝道:“你还是换个nV人喜欢吧。方才的胡话,我权当没听见,你日后也莫要再讲了,免得有损秀秀清誉。”
曲寒星听得牙根痒痒,长久以来,苦苦压抑的嫉妒情绪如cHa0水一般翻涌上来,他握着水手刀的手渐渐收紧。
杜秋霖扶着窗框站起身,作势要出去。
蓦然,刀锋破空声传来,杜秋霖心中早有防备,机警一躲,“阿星,你莫要糊涂!”
曲寒星冷笑:“原来,你也会怕Si的吗?”
他意味不明地“夸赞”道:“前几日,我见你侃侃而谈地与那些贼人周旋,还以为姐夫你一身傲骨不驯,怎么,你现在若是肯改口向我求饶,答应回去后与姐姐和离,我不介意高抬贵手放了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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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当然是假话,曲寒星不过就是在耍杜秋霖,他纯粹就是想看看杜秋霖能有多Ai施清秀,在Si亡的威胁之下,他就算是假意跪地求饶,也能出了他心中一口恶气。
杜秋霖当然不屑于跟曲寒星求饶,更加不会答应与施清秀和离,即使是假的也不行!
他躲着曲寒星屡屡刺过来的刀,心知对方眼下故意在羞辱他,才会叫他每次都险险逃脱。
杜秋霖只想着多折腾出一些动静,好引起外头官兵的注意力,可是,曲寒星却料中他心思,他每每想要制造的响声,都会在中途被他拦截。
待曲寒星像猫逗玩老鼠那般捉弄够了人,杜秋霖也早已力竭,狼狈地靠在一侧船板上,吁吁喘气,他失血过多,现在,连眼睛都是花的,眼前一阵阵发黑。
“我真的很喜欢姐姐。”
曲寒星剖白道:“她是我第一个心仪的nV人。”
“我坚信,也会是唯一一个。”
杜秋霖听罢,反倒笑了起来,扯动了伤口,疼得倒x1几口凉气后,才逐渐缓过来。
继而,他语调悠悠地谈起往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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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前,我和秀秀尚未成亲的时候,书院中,有很多同窗的姐妹心悦我,托他们来告知于我,每每被我拒绝后,都会恼羞成怒,言语刻薄地羞辱秀秀。”
“那时候,我就在想,为何他们都看不到秀秀的好?只揪着秀秀平平无奇的外貌不放?”
他感慨:“其实,秀秀就像是西湖里的一汪水,看似稀松平常,实则清亮透彻,无声无息地涤荡着你的心,叫你往后余生都再也离不得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