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贤弟,这可怪不得我,谁叫你要多管闲事?好心救那么多不相g的人?”
“你能管得住你府中人莫去报官,可管不住那些人,他们一旦逃出生天,第一件事肯定就是来寻我的晦气。”
“等杀完你杜家人,我再去追杀其他人。今晚,你们所有人都得Si在这里!”
说着,癞老二举着斧头横劈而过,这一下,势必要斩下杜秋霖的头颅。
杜秋霖背靠船T,早已是退无可退,只能引颈待戮,只是,心中到底不甘,在闭上眼睛的那一刹,脑海中浮现的依旧是秀秀的容颜。
漆黑的船舱里头,斧头寒光一闪而过,忽而,另一道亮光从斜旁里砍来,猛猛格挡开了斧头的去路。
癞老二倒退好几步才站稳,眼睛微眯,看向来人。
夜风猎猎,吹得窗边竹帘不断翻飞,少年衣袍也被吹得飒飒作响,他手持着一柄水手刀,横身站定在杜秋霖身前,以一副保护者的姿态,蔑视地盯着他。
癞老二没想到他一个少年人居然有如此功力,心中暗暗警惕,嘴上张狂地叫嚣:“好哇!既然你自己上赶着跑来送Si,那我也就不客气了!”
话音刚落,他再度袭身上前,挥斧斜劈,攻击曲寒星下三路。
曲寒星单手撑着窗框跳起来,在空中转了两圈后,借力踹向癞老二腰腹。
癞老二躲闪不及,腰腹吃痛,还来不及反击,曲寒星手中的那柄水手刀已经砍来,他连忙举斧去挡。
二人你来我往地打起来,刀斧相交之声如霹雷阵阵,震耳yu聋。
杜秋霖看得眼花缭乱,心中起了一丝异样,阿星的功夫如此了得,那前几日为何不与他交底?他也好另外筹谋一番,助众人逃出生天。
来不及细想,忽然,外头传来海贼们惊慌失措的声音:“三哥!不好了!官兵来了!”
杜秋霖透过窗户往外张望,江面上,万千利箭如星雨,“唰唰”朝余家号飞来,他连忙侧身躲到安全的角落。
不多时,几艘官船已经从四面八方b近,将余家号包围起来。
张老三无心再与杜家人为难,连忙投了江,逃命去了。
其他海贼喽啰见状,纷纷效仿。
官兵搭了梯子,迅速从官船跑到了余家号上,与海贼对敌,救出其余的杜家人。
“点火把!”李舜臣高声喝令。
手下人动作迅速,不一会,耀眼火光就将漆黑江面点亮,水面上倒映出一簇簇橙h火焰,李舜臣眯眼观察着江水下的动静,待捕捉到张老三的身影,他指给身边一亲信看。
亲信见状,当机立断转身朝江面外围方向,挥动手中小旗,迅速打了旗语。
而后,江面上其余几艘官船逐渐调转方向,将张老三围困起来。
癞老二心知中了计,心里呕得要命,眼下却没时间再与眼前二人纠缠,只好耐着X子与曲寒星打了几招后,借机脱身,逃出船舱。
他正要跳江,岂料,一眼尖的小兵瞧见他,高声喊:“禀将军,癞老二在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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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更气,挥斧砍落小兵脑袋,再抬眼之际,一圈官兵已经将他团团围住,李舜臣站在船头,好整以暇地瞧着他,冷笑着与他打招呼:“癞老二,真是好久不见呐。”
癞老二理都不想理他,举起斧头就砍,想要突出重围。
李舜臣弯弓搭箭,寻着空隙,一箭S出,正中癞老二咽喉。
临Si前,癞老二将斧头cHa|进甲板,支撑住自己身T不倒下,昂着头颅,慢慢绝了生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