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税务规划，是一件值得提前准备的事。如果大家对今天的内容还想更shen入了解，也可以洽询我们大湳分行的理财专员。」台上的主讲人话一说完，手指轻轻一伸，点向我和主guan的位置，台下的目光也顺着看了过来。

几位熟识的客hu与我对上视线，我们隔着距离jiao换了一下眼神，那是某zhong心照不宣的默契——点tou、微笑，像是在说「回tou再联络」。

我们主guan接着上台，简短地致谢，补了一句：「等等还有为各位准备的简餐，请大家慢慢享用。」

我站在出餐口前，一边看着手里的名单，一边协助店员确认餐点。送完一桌，再回touhe对下一位。这样的理财讲座，我们每一季办一次，liu程早就熟得不能再熟。

外商银行通常会为这类活动编列预算，地点选在饭店或大型会议厅，活动liu程专业、讲师资历耀眼、场地尊荣豪华。而我们——就b较朴实了些。从以前到现在，国内银行的活动若要自己办，预算几乎都是「自己想办法」。

於是我们习惯了拉赞助。基金公司、保险公司各自补贴一点餐费，一人一百五到二百五十元不等，再找间温馨的餐馆，刚好适合十五至二十人左右围着几张桌子，聊聊天、听听课。对外说是感谢chang期支持，请大家吃顿饭、聊聊投资。实际上——他们吃饭，讲师讲商品，我们zuo关系，三方都有受惠，也就这麽过去了。

确认每位客hu都拿到自己事先选的餐点後，我才端着清炒蛤蜊义大利面，找了个空位坐下来。边吃边跟客hu聊些日常，问问今天的内容听得习不习惯，讲师说话会不会太快，这样的场地还喜不喜欢。

有时候，聊天的内容不是重点，重点是他们知dao——我们还记得他们的名字，这zhong关怀活动有想到他，也记得他们来过，让他觉得，我们把他放在不一样的位置，这样他们才会放心，把资金，jiao给我。

餐会尾声，客hu们陆续告辞，我和主guan收拾场地，把笔电、麦克风、延chang线一一归位，装箱、放进公司的公务车里，准备回分行。

下午二点，天气不像早上的冷，现在的春天短暂极了，还没感受到他的温nuan，夏天就来cHa队，等我们开始接受夏天了，春天又会回来站在你面前说我还在这还没走呢～变来变去，让人完全抓不到穿衣的节奏。

车子开上路时，主guan握着方向盘说：「你觉得今天怎麽样？我看陈太太听得ting认真的，可以跟cui看看。」

我点点tou，一边回想画面，一边把她记进追踪名单，也补上几位我自己观察到的名单。客hu的每一个眼神、提问、甚至餐後的dao别语气，我都习惯默默放进脑子里——虽然不见得记得准确，但总觉得不能白白浪费这一次见面的机会。

回到分行也已经两点多，我才刚放下手上的东西，坐进自己的座位，还没喝完第一口水，内线就响了起来。

「小猫，救我……」是永杰，用一zhong快哭出来的声音。

「怎样啦？」我忍不住笑出来。他是我们分行最年轻的行员，刚出社会两年多，前阵子才从柜台调到放款bu门。个X有点可Ai，讲话常带一点撒jiao，虽然偶尔会烦人，但其实还满认真。

之前他在柜台时，常介绍客hu给我，如果有成jiao，他就会得意的说「你欠我一杯珍N」；有时等待人数太多，理财客hu没时间等要我帮忙时，我也会偷偷拜托他帮我chu1理，他总是笑笑地接下来，嘴上碎念、但动作俐落。

「你可以帮我跑一趟Te吗？」他试探着问。

「蛤？变你负责那案子了？」我眯起眼睛。良品那个案子是第一次走信托架构，很多liu程都跟过去完全不同，连资shen的淑铃都说快被总行Ga0疯了，更何况是永杰这zhong初来乍到的新人。

「不是啦，淑铃她nV儿在学校吐了，她临时请假……叫我帮忙跑这趟……」

我一边听一边点tou：「那你是要去盖章吗？现在改成盖大小章了，只要找他们的财务就好，我帮你找分机……」

「不行啦……他们说财务去生小孩了……章现在在老板那边……而且他四点以後才会进公司……」

我动作一顿，有点想笑：「那……他们没代理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