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以为他终於给了你一个理由回来。」我替他接了下去,语气不重,却像针线慢慢缝进心口,一针一线,绷得发疼。
他垂下眼,没否认。
「他说他不喜欢蛋炒饭,我就没再煮过。那天他突然说想吃,语气那麽自然,好像从来没说过那句话一样。」
原来他所谓「不喜欢」,并不是因为味道,而是这道菜让他想起谁。
菊丸闭上眼,像是试图不让我看见他眼底一瞬的闪动。
我望着他,语气仍是平和的:「我不是一个会随便怀疑的人,也不是没有想过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但我做不到。」
他终於抬起头看我,眼神里有些震动,但也带着淡淡的歉意。
「菊丸先生,这个家,是我努力维系到现在的。我知道你和他有过过去……但我才是他名义上的家人。你现在的出现,让我们的关系……变得很难走下去。」
我x1了口气,强迫自己说出那句话:「我请你离开,好吗?」
他睁大了眼,嘴唇动了动,像是想说什麽,却只是沉默地坐着。yAn光洒在他身上,风声静了好一会儿。
「我不是想cHa足,真的不是,」他低声说,声音几乎听不见,「那天他传讯息给我,我以为……他需要我。」
「你当然不是想cHa足,」我苦笑,「只是你靠近得太自然,自然到……让我觉得,我才是那个多余的人。」
菊丸看着我许久,眼神像孩子一样无措。然後他慢慢点了点头:「我明白了。你说得对。这是你们的生活,我不该留在这里。」
我没说话,只是转身准备回屋。
他站起来,像是还想再说点什麽,最後却只吐出一句:「拜托,好好照顾他。」
我背对着他,用力点了点头,不让自己回头。
他踏出的脚步声轻得像风,我却觉得那声音一下一下压在我心口上,疼得难以呼x1。
等我走进门,发现手心早已Sh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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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从那天之後,菊丸就再也没有出现了。
没有讯息,也没有电话。甚至,不再回应。
我不是刻意去看,但我注意到,不二有时会盯着手机发呆。他不滑,也不点开,只是静静看着那个暗下来的萤幕,像在等一个不会再响起的通知。
有几次,他说想泡杯茶,走进厨房後却在cH0U屉前站了许久。那个cH0U屉里早就被我整理过,菊丸常用的那把陶瓷汤匙——手柄上印着红sE猫脚印的那支——已经被我收起来了。
我知道他在找什麽,只是不说。
他没问我菊丸的事,也没问我说了什麽。但那种安静太不自然,像暴风雨前的Si寂。我知道,那不是T谅,也不是信任,而是一种极致的压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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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那天晚上,他忽然开口。
「是你跟他说了什麽?」他的声音很轻,却像深夜里忽然敲响的钟,震得我整个人发冷。
我放下手里的抹布,转过身,看见他站在厨房门口,眼神沉得像湖底的石头。
我低声回道:「没说什麽……只是提醒他一些事情。」
他的脸忽然就变了。那是一种我从未见过的神情——带点怒气,还有几近崩裂的痛楚。他走进来,像是费尽全力压抑情绪,声音却再也抑不住颤抖:
「你知道他不会主动走的……你应该知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