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也不会再留在这种地方了。
她换上一身便装以后,拎着随身物品离开了这个不再属于她的家。
她其实一点也不意外父母会这样对她,从小她就是姐妹里最平庸无能的。
大姐像父亲一样JiNg明强g,二姐像母亲一样漂亮可Ai,而她谁也不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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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像是这个家多余出来的垃圾,但父母从不承认他们偏心了。
他们总说,天下父母都疼Ai自己的孩子,只是疼Ai的方式不同。
而且手心手背都是r0U,并不会偏Ai任何一个孩子。
但事实若真是这样,世上就不会有那么多nVe婴nVe童案。这种血腥暴力的疼Ai方式,不是每个孩子都吃得消的。
怎么可能不偏心啊,父母也不会因为听了大姐二姐的片面之词就抛弃了她。
手心手背都是r0U,可r0U也有分薄厚。
当她踏出家门外,刺眼得让她不得不闭上眼的不是温暖的yAn光,而是冰冷的眼神。
周围的街坊邻居都透过广告传单认出了她吃下肚的是艾滋病药。
他们都认为那是耻辱,是世上最肮脏恶心的病毒。
“小妞,有病就去医院,别出来祸害大家,很缺德的。”路边的大爷见到她出门以后,不顾老伴的劝解,对她就是一顿破口大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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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艾滋......不是x1毒就是X生活混乱的同X恋,这种人Si了活该啊。”一旁的老伯也附和道,上下打量着眼前这位不知检点的少nV。
嘴里说出的都是足以令人心Si的恶毒词汇,但发言者都是一副不在乎的模样。
让她感到难受的,从来不是艾滋带来到病痛、一辈子药不离口或价格昂贵的医药费。而是这种疾病本身就带有的道德审判。
陈姗装作若无其事的模样,照常来到公共图书馆里。
却发现平日最亲近自己的同事都对她唯恐避之不及,宛如她是个洪水猛兽,会把她给生吞下肚。
“陈姗,你......你先别过来,我不是歧视你。不过我还有孩子要养,不如你先去消毒吧?”
“不用了,我辞职。”陈姗脸上的假笑终于消失了。她把员工证摆在柜台上以后,伸手拿走了桌面的美工刀。
“你不能......”
“我不在乎任何东西了,如果不想得艾滋,离我远一点。”陈姗冷着脸,直接用刀片割伤自己的手背,让滚烫的鲜血淹没了她们的深情厚谊。
接着,陈姗在伴随着同事的尖叫声下,离开了图书馆。她凶神恶煞地攥紧了手中沾满鲜血的美工刀,并肆意挥刀向任何阻拦她前往复仇道路上的人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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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注视着眼前因惊恐而四处逃窜的路人,不由得抿唇笑了起来。
蒋永仁,付出代价吧。
“喂,滚出去啦!”
在睡梦中,阿仁听见了八零的咒骂声和一些难听又刺耳的声响。
他起身一看,才发现八零开窗后,糖糖就飞进了屋子里叫个不停,但愣是没有把阿仁给吵醒。
因为这两天的过量运动,让他浑身肌r0U酸痛,头部的钝痛也让他无法再思考下去。
原本打算休息个三天三夜,谁知道不到半天就被糖糖给吵醒了。
阿仁坐起身,r0u着惺松的睡眼,叫个不停的糖糖突然戛然而止。
停顿了片刻之后,就飞去啄八零的眼睛,但被八零避开了,还用手把它给拍落在地。
“八零,它只是一只乌鸦,别拍Si它。”阿仁看糖糖被摔得头昏目眩,忍不住劝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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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时,他的电话响起了,是陈姗打来的。
阿仁立即接听来电,并一点也不感到惊讶。
一接听,就传来了陈姗疯疯癫癫的咒骂声:“蒋永仁,是你告诉大家的吧?你真是个戏JiNg,你不会得意太久的。忘了告诉你,我那天进屋,在你所有的饮料和食物都滴了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