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屋的。
位于高处的小窗因通风不会关上,而为了小希安全,他住在一楼。
现在想起来,这真是个不好的主意,应该是有个身材瘦小的人钻入他家。
而且目的绝对不是偷窃这么简单。
谁知,阿海却突然开口说道:“阿仁,能借个厕所吗?”
“当然。”阿仁强装镇定,毫不犹豫地答道。
话音刚落,就有一阵细微的声响从厕所里传来。
阿仁以最快的速度打开厕所门,发现厕所里空无一人,但却变得有些凌乱。
显然小偷身高太矮,把蓄水箱当作垫脚,在上面留下了一些W垢,地面上还有着一枚U型针和写着[U,就是你。]的纸条。
又是那个讨厌的家伙,如果事情发展到这种地步,他还不知道那个人的身份,就真的是太愚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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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了吗......?”阿海困惑地问道。
“有小偷躲在厕所里,跑掉了......”
“不如报警吧?你赶紧检查一下有没有不见了什么东西。”
这时,电话突然响起,阿仁瞥见来电通知后,挑着眉说道:“不用了,警察打给我了。”
随即,他一边脱掉了身上的脏衣服,一边淡然自信地接起了电话。
虽然实行处理罪人的计划跟原本的不同,但昨晚他可是有条不紊地处理好一切。
清理也是他最拿手的事情,所以是......绝对不可能出错的。
不久后,两人站在警局的停尸间里,阿仁望着眼前盖上白布的男尸,神情逐渐变得古怪,但始终保持着沉默。
而身旁的阿海则神情悲伤地低着头,轻声说道:“节哀顺变。”
这个怪物......终于Si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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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仁差点让真心话脱口而出,连忙捂住嘴,断断续续地发出了cH0U咽。
阿海闻言,轻拍着他的背部,担忧的他却看不见阿仁的眼眸g涩,神情更是毫无波澜。
眼前的男尸是他和小希的亲生父亲,当年父亲不常回家,一回家就对他们拳打脚踢。
就是他,把母亲打到毁容,接着一次次的入狱。
母亲原本是一名中文教师,却因毁容而被辞退。最终沦为洗碗、清洁工、倒垃圾等工作养活他。
并且无时无刻都戴着帽子和口罩,遮住被烫伤的面容。
也因为这个原因,阿仁沦为笑柄,老师同学都瞧不起她母亲的工作和外貌。
但阿仁并未怨过母亲,因为他知道这一切是父亲造成的。于是逐渐封闭起自己,拒绝于其他人有交流感情,一心勤奋读书并孝顺母亲。
他们俩母子一直生活得很好,直到父亲出狱归来后,父亲y闯进家里qIaNbAo了母亲,她才意外怀上了小希。
最终母亲遇上车祸,送医后难产而Si。而小希因早产而成脑麻儿,父亲则再次入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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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今他都记得父亲回来的那一天,父亲把他打得头破血流,痛得眼前昏黑,额上满是冷汗。
但听见母亲的哀嚎声以后,他咬紧牙关,摇摇晃晃地去制止父亲的暴行。
却被父亲一拳打倒在地,他只能倒在血泊中,眼睁睁地看着父亲一边侵犯着母亲。
他一边掐住她的脖子,一遍遍地b着母亲说:没有我,你们就没有今天。
是啊,没有这个怪物,他和母亲都不会有今天。
如今这个怪物因在狱中与人斗殴,失血过多Si了。
这是他的报应。
只要有意,人们永远可以找到任何借口去掩盖良心和欺骗自己,但永远改变不了Si者已逝的事实。
他永远不会原谅这个害Si母亲的怪物。
即使它Si了,他还会在心中反复祈祷,希望它的灵魂可以永远被囚禁于地狱深处,永世不得超生。
一回想起母亲曾经吃的苦,阿仁就忍不住眼圈泛红,默默地落下了眼泪。
这时,一名男子给他递面纸,抬眸一看,才发现这人竟然是上次审问他的棕发警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