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个同志跳下车,一颗炸弹就落在车旁,剧烈的冲击将他推回卡车底部,一阵眩晕之后只感觉脸上几片温热的黏液,仔细一看怀里落下了一只血淋淋还在抽搐的断臂。
丢勒深吸几口气,捡起身旁掉落的几把枪便冲了出去。
只是外面的情况更加混乱,没有什么战场,也到处都是战场。他跳到战壕里,战壕里,战壕外,两军在厮杀,有冲锋向前的,有在阵地开冲锋枪四处扫射的。
终于看到他熟悉的军服,作为帝国的军人他无论如何都应该回去……混乱的场面或许适合他趁机离开。
“!”脚踝被抓住,他猛一低头,一名苏军战士被以国防军压制在地,刀抵在胸口,而苏军也死死掐住德军的脖子,这时只要他一挥手,就能翻转战局。
救,还是不救……
可是,犹豫,即使是一秒也决定了两人的生死,匕首没入胸膛,握住脚踝的手愈加狰狞,血不断地涌出,又一个人死在自己面前。
不是你死就是我亡。
那个国防军没有丝毫犹豫冲向丢勒,将他一把按倒在地,匕首就在眼前,丢勒灵机一避,半个刀柄埋在土里,“等等!”他用德语讲道。
对方明显愣住了一下,下一刻就把他归于叛徒的行列,“去死吧!”
丢勒本就不堪重负的身体躲过一击已经实属不易,见状艰难地掏出手枪,“住手,别逼我开枪……”
“啊!”对方显然做好为元首献身的准备,落手丝毫没有犹豫。
丢勒淡淡一笑,放下枪,从落在那个恶魔手里的第一刻他注定不会有好下场。
“嗙。”那人睁大双眼倒在自己身旁。
“叫你随便走走,你还真会挑地方。”
熟悉的声音,睁开眼睛,果然是他,“维克多?伊万诺夫。”
现在不是交谈的时候,他一把将他拉起,拉着他在战道里窜梭,弹火就在身旁溅起抔抔黄土,
他紧紧拉着他的手,就像逃婚的恋人,在战火里奔走。
“放开。”不知道自己在胡思乱想什么,丢勒才想抽出手
“别乱动。”维克多的沉着,对敌人丝毫不手软一定是经过千百场大大小小的战争磨炼出来的。
迅速击毙周围的敌人,丢勒却一把抽出手,正当维克多想会头训斥,“不要命……”
丢勒几乎没有犹豫抬起枪,下一秒,维克多死角处的敌人应声倒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