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他离开，丢勒松懈下来，穿好苏联军装，目光呆滞地对着电视犹豫半天，还是打开了那秉录像带。

一边是电视冷漠地放着不愿承认的事实，另一边是那里不断传来的快，几乎要将他灵魂撕裂成两半。

后手指退来，整个人被掐着腰抱起，落下的时候大直接到最里面，被电到一般发不任何声音，瞪大的蓝睛里倒映电视里黑白的罪恶

正当前面的

黑白的内容一遍一遍地重复，斑驳的影片却让想象格外生动。

走在街上，人们看到自己都会误以为是从战场上下来的伤病员，每每他们会向自己示意内疚都更上一层楼。

影片里又现几个爆蹲在地上的党卫军，几个刚刚释放的战俘着枪就在他们上炸开。

突然有人从后拍拍自己，“同志，司令召集我们去西前线，跟我们走。”

大拇指在铃，还没等他惊呼声后面便了几手指，想挣扎开却只敢僵地颤抖，光是刚才几下挣扎已经耗费了全的力气。

“不可能！”丢勒颤抖着，那里传来的刺激再次唤起了那晚的记忆，凭着这虚弱的本不可能反抗他的桎梏。

等第二天醒来的时候，维克多已经整理好着装，抓整发，带上五角星的军帽，不得不说军装让他的材更加。

炮火声，机枪声，哀嚎叫喊声愈加明显，到达战场范围的那一刻几乎没有给他们任何准备的时间就立刻开始战斗。

浅浅毫无规律，低低的快，伸长的脖颈方便了维克多的，两个的息缠绕在一起，房内的空气也有了颜。

现在自己是个什么角呢？是叛徒吗，是，而且是肮脏的叛徒，是元首决不能饶恕的罪人。但他要是逃回去了，继续跟随元首，自己的真的是正义的事吗，杀害手无寸铁的百姓，自己以前执行轰炸任务的时候底下多少医院学校毁灭在炮弹下。自己是纯正的日耳曼男人，不该给自己的苟且找什么正义的借，是军人就应该以服从命令为天职……

“不敢相信吗，这只是一个小集中营。你看，你在这，我还给亲自给帮你，我们同志却被你们搞得猪狗不如。”

“桌上给你准备的衣服，好可以去走走。”

“等……”还没等自己拒绝，便被拉上车，后来又陆陆续续上来几个，拥挤的车厢里气氛肃杀，并没有什么，这也免去了自己暴的风险，只是颠簸的卡车加上空间狭窄不能动弹，后的异样更加明显，却不能言语。

周围的同志纷纷下车，卡车目标太明显，在战场上是极危险的。

“不是……”早就不知什么时候哑了的嗓勉挤两个字。

粹集中营，虽说是内资料，但我想你不会没听说吧。”

丢勒想转，却被维克多掰着下直直地对着屏幕，“怎么，自己人的事都不敢看吗。”

电视里的漫长纯黑似乎要将他吞噬，这时大片的白突然到来，等睛适应了光明再看到却是许许多多致又残忍的标板。一旁一个纳粹医生低着承认自己的罪行。

他拉开窗帘，久违的光照在脸上，街上可以看见少许神暗淡的路人来来往往。维克多名没有派人跟着自己，不知是在嘲讽自己这个懦夫不敢私自逃走，还是有自信自己会跟着他站在所谓正义这边。

思绪如麻，相互织，不可解，没尽。

丢勒张地盯着他一动不敢动，不过对方凑近也只是在自己脸上轻轻吻别，“昨天的录像带你要是喜就送给你了。”说罢，压低帽檐朝他笑笑便转离开。门外的伊万朝他招手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