危险,但伤得不轻。」
「……」
那一瞬间,苏庭深的脑子一片空白,心脏像是被狠狠捏住,呼x1变得困难。
他睁大眼看着萤幕上的讯息,手指微微颤抖,直到同事经过时拍了拍他的肩:「庭深,怎麽了?」
他没有回答,只是SiSi地盯着手机,x口的闷痛几乎让他无法思考。
他很久没有这种感觉了——心脏像是被猛地攥住,一种深深的恐惧与不安袭上全身。
他甚至没有犹豫,直接问:「他在哪家医院?」
当苏庭深赶到医院时,已经是深夜,急诊部的灯光昏h,他站在病房门口,手紧紧握着门把手,心跳快得几乎要冲破x腔。
推开门的瞬间,他看见了病床上的人。
唐奕然躺在那里,额头缠着绷带,右手打着石膏,脸sE苍白,嘴唇乾裂,整个人看起来b以往消瘦许多。
他一直以为自己已经能够习惯这个人不在身边,能够习惯分开後的生活。
但现在看到他满身伤痕地躺在病床上的瞬间,他才发现——
他从来没有真的放下过。
那种撕裂般的恐惧与心疼,让他一秒都无法忽视。
彷佛回到了多年以前,他在医院里加班,推开门时,总会看到唐奕然倚在门边,朝他挥手:「学长,我来接你下班。」
可现在,他却只能这样看着他,一动不动,无法靠近。
他失去这个人的权利了。
他站在门口许久,终於还是深x1一口气,缓缓走进去。
病房里只有他们两个人,窗外的夜sE静谧无声,心电监测仪滴滴作响,声音规律却让人觉得压抑。
他在病床边坐下,视线落在唐奕然苍白的脸上,心里压抑许久的情绪终於汹涌而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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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些年来,他一直告诉自己,Ai情已经过去,可是当看到这个人的伤势时,他才意识到——
原来Ai从来没有离开过,只是被藏在了无数个不被允许想念的夜里。
他没有伸手去触碰,只是静静地看着,眼底藏着无数复杂的情绪。
不知过了多久,床上的人微微皱眉,像是感觉到了什麽,缓缓睁开了眼睛。
四目相对的瞬间,时间仿佛停滞了。
唐奕然的眼神里带着一丝朦胧,视线聚焦了几秒後,终於看清了坐在床边的人。
他的嘴唇微微动了一下,嗓音虚弱:「学长……?」
这声「学长」,像是一记闷重的锤子,狠狠地砸在苏庭深的心上。
他张了张嘴,想要开口,却发现自己竟然说不出话来。
唐奕然静静地看着他,神sE有些恍惚,然後,他忽然笑了一下,低声道:「学长,你怎麽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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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苏庭深的喉咙像是被什麽堵住了一样,几乎无法发声。
他来了,
在听到消息的第一瞬间,他就来了。
可是现在,他却不知道该怎麽回答这个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