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辜先生的位置太高,他听不见民众的哀嚎与哭诉。”
“是,汉字是很重要,中国的古文化是很重要。”
“可我们现在面临的局面是什么呢?不学西方,不变法,只能如黑人或者印第安人一样被彻底消灭!”
“辜先生是语言大家,JiNg通英,法,德,拉丁,俄等九种语言,辜先生是高级知识分子,获得过十三个博士学位。”
“中国灭亡了,普通人会被杀戮,而您不会,您有足够的资格与西夷们谈笑晏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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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国就像一艘即将沉没的巨轮,只有那些在底舱的老百姓才能清楚的感受到那份恐慌感,所以他们掀起了太平天国,掀起了捻军,掀起了义和团。”
“但您不一样,您是在这艘名为中国的沉没巨轮的一等舱,您清楚的知道巨轮是要沉没了,可是海水淹没您了吗?并没有!”
“这才是今日的局势!你们这些钟鸣鼎食之家鼓吹着换个船长就行,修修补补之下,巨轮难道就不能继续行使吗?我们这些被海水淹没的底舱百姓才清楚的知道,这艘巨轮不换是不行了!您还有您支持的国粹派都是这样的人,你们清楚的知道换艘巨轮,待在一等舱的就未必是你们了!”
“越是底层越激进,叫嚣革命,越是高层越调和,鼓吹改良,这就是其背后道理!”
“当然,辜先生是鼓吹调和里最为过分的那一个,以至于竟然将满鞑的金钱鼠尾辫留在脑后。”
“今日,我便为诸汉人除去这辫子!”
张特立眼疾手快,大步向前,一把拽住辜鸿铭,辜鸿铭哎呦的叫着,那麻花辫却被张特立狠狠的拽住了。
“特立,不得无理!”
“特立!”
“特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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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大诸生的表情印入他的眼中,有错愕,有惊讶,有愤恨,有崇拜,真可谓是五味杂陈。
紧盯着被自己拽住辫子的辜鸿铭,如红小将附T,大声呵斥着:
“辜鸿铭,你可明白西夷的道理?这便是西夷的道理,力强者胜!我能拽住你的辫子,你的力气却推不开我!所以你只能眼睁睁的看着我剪掉你的辫子,所以我们也只能眼睁睁的看着战胜国之中国,被日本夺去山东!”
“还不醒悟吗?辜先生!这条辫子,就是你那所谓的国粹,我一把把它揪住,你就毫无反抗能力,你要是学着西方,留着寸头短发,我还能仅靠辫子就制服你吗?”
张特立边说边用力拽着辜鸿铭的麻花辫,辜鸿铭的脸涨得通红,脑袋低着,头皮连着辫子被拽了起来,说不出一点反驳的话。
这般羞辱令辜鸿铭的身T摇摇yu坠,陈庆同在一旁急的直跺脚,手指着张特立,催促着:
“你快点吧!蔡子民可要来了!”
张特立却有闲暇打趣的回应着:
“徒儿这就遵从师傅教导!”
说完,咔嚓一剪刀,便将辜鸿铭的辫子剪了下来,辜鸿铭那一头扎在一起的麻花辫顷刻散开,脚步踉跄,陈庆同赶忙上前扶住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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辜鸿铭的脸上露出cHa0红sE彩,颤抖的伸手指向张特立,后者却举着辜鸿铭的辫子,一跃而上,激情澎湃的做着演讲。
一众北大同学们发出欢呼声,还是青年的他们最激进,最无畏的,即便对方是国学泰斗辜鸿铭,他们依旧抱有极大的打倒权威的快感。
“唯有以最激进,抱有牺牲一切的态度,我们才能拯救中国。”
“同学们,看看眼下的时局图吧!”
“沙俄从北而来,占我外西北,外东北,自伊犁至唐努乌梁海,自库l到海参崴,无不是我国民被屠杀的哭泣声。”
“日本从东跨海而至,先是朝鲜,大员,琉球,现在又要占我山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