娜塔莉亚整理了下头发,照照镜子。她一向都很喜欢照镜子的。镜子里的她看起来滑稽又可笑:头发乱蓬蓬的披散着,脸上挂着一个大大的笑容,还有几道相当明显的泪水。她又看到了那张照片,那张她第一次饰演奥洁塔时拍的照片。怎么会是同一个人呢?照片上的年轻nV子漂亮又高傲,事业的成功和Ai情的丰收让她脸上呈现出一种志得意满的神态。瞧她那个样子,那信心满满的表情仿佛在说:“我明天就会被加冕为世界nV王!”而现在呢?这镜子面前是个彻底失败了的nV人,她的情人将她抛弃,她事业的h金期早已过去,她曾经优美的T态日渐变得臃肿起来,同样一双眼睛里也不再有昔日蔑视世界的光彩。多可笑啊。
娜塔莉亚m0了m0肚子。她突然有了个疯狂的想法。尼基曾经说过他不想要私生子出生,所以他总是做一些保护措施。但是不仅仅有这些。娜塔莉亚永远都不会忘掉那个老太婆,她看上去像是乡下来的,穿着sE彩灰暗的劣质布做的裙子,脑袋上包了条颜sE相当YAn俗的头巾。她说她奉一位大人物的命令,来给住在这里的小姐送茶。但那不是茶。娜塔莉亚知道得一清二楚。那老太婆看着她喝下了所谓的“茶2”—艾蒿、红树莓、猫薄荷和蝴蝶豌豆花,她喝出来了。娜塔莉亚不懂药理,但她知道。那老太婆甚至还有脸安慰她:“这茶可是好东西。你也知道的;nV人嘛,身T里总会有很多脏东西,所以呢,就得注意着必要时候清理清理子g0ng。”
娜塔莉亚想吐。她知道,如果她站起来,在地上旋转着踢她一脚的话,那老太婆肯定会倒在地上痛苦的SHeNY1N,而且很有可能再也起不来了。但是她不能这么做。她只能在老太婆那双猥琐的猪眼睛注视下把那罐“茶”一饮而尽,然后在她用黏的跟痰似的嗓音安慰自己的时候挤出一个笑容。那老太婆竟也笑了,嘴还咧的特大,露出了她蚯蚓般粉红的空旷牙床。她的牙一刻都不在了——全掉光了,不知道是因为衰老还是一个脾气暴躁的丈夫。没准两者兼具呢,娜塔莉亚带着几分恶意想。
愿这巴巴呀嘎3还有个好吃懒做的儿子,娜塔莉亚在心里诅咒。愿她住的那个小村子遭受饥荒,这没用的老太婆第一个被饿的要命的村民撕碎了当菜吃。娜塔莉亚一边站起来面带笑容送她出去,一边在脑子里却给这老太婆编排了她能想到的最可怕的经历。
回忆结束了。娜塔莉亚已经做出了决定。她把脸上的泪痕洗掉,又拿当初热恋期间尼基送给她的毛梳梳理了下乱发。她又去打电话,这一回脚步缓慢,神情坚定。她已经下了决心,要把她的Ai人从那匹德国母马那儿夺回来。她要让从不列颠海岸到西伯利亚的所有人都看到,就是那头德国母马给她的尼基下了成窝成窝的崽子,她也照样能用一个电话把他带回来。他们俩是灵魂伴侣,在这个世界上,没有什么力量能把她和尼基分开。
娜塔莉亚又一次拨通了电话。她在心里祈祷能够拥有一次机会,一次搏一搏的机会。她得到了。
电话那边尼基的声音还是有些不耐烦,又带着点疲劳:“又发生了什么?你做了个别的梦?”
娜塔莉亚抓紧了话筒:“不是的。我现在有件很紧急的事。我知道你可能不会相信,但是请听我说完。”她把嘴凑在听筒上压低了声音:“尼基,我觉得我们做的那些措施可能失效了。”
注1:在基督教在古罗斯人和斯拉夫人中广泛被接受之前,多妻多妾对于君主来说很常见。例如弗拉基米尔一世СвятойВладимир,在接受东正教之前,他被描述为拥有数位妻子和大量妾侍,分散在不同地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