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小姑娘和一个富有风韵的成年nV子,只要不是瞎子都知道该选后者。
当娜塔莉亚去找她心Ai的尼基时,她心里还是抱有一些幻想的。毕竟,王室成员为了国家的利益,被迫放弃Ai情去与父母所安排的人成婚——这种事情实在是普遍。她想听尼基亲口再说一次他Ai她,她想听尼基说他永远不会抛弃她。她满怀希望地前去,却没想自己多年的真心付出换来了被无情抛弃这么个下场。
是的,娜塔莉亚知道,许多人会认为尼基并没有抛弃她;毕竟她现在还住在他购置的房子里,两个人还会偶尔幽会,经济来源也从未断过。可是她就是被抛弃了;如果注定不能拥有成为心Ai之人妻子的资格,那她又和一个妓nV有什么区别?倘若世人形容他们的关系时必定要冠以“通J”这个令人刺痛的词语,那他的Ai还有什么意义?假若他一开始贪求的就是她的R0UT,那为何又在她献上真心时欣然收下?
突然之间,娜塔莉亚脚下一滑。突然之间,她什么都看不见了;等到她终于能适应着突然出现的强光时,娜塔莉亚才反应过来刚才自己刚才不小心按到了灯的开关。她看了看墙上的布谷鸟钟。已经是半夜了,那么l敦那边应该是晚上,尼古拉大概还没睡觉。她得给他打个电话,否则她的灵魂将永无宁日,直到末日审判那一天。
娜塔莉亚拨通了电话。在那边接听的一定要是尼基啊,她在心里期盼。不要是一个说话粗鲁无礼的人,在听到她迫不及待的表白之后放声嘲笑。心情急迫之下,她甚至亲吻了话筒,想象着是在亲吻她的Ai人。
电话接通了。当熟悉的声音从听筒里传出,娜塔莉亚快乐的感觉犹如升入了天堂。她努力抑制住泪水,让自己的声音变得平静:“尼基,亲Ai的,我的兔宝宝,你还好吗?我好想你啊,你有没有想我呀?每一天我都梦到你呢。你知不知道呀,有一次我梦见你和我私奔了,你为了我把皇冠卖掉,在克里米亚买了座庄园,我们结了婚,还生了好几个孩子呢。你知道吗兔宝宝,那些孩子一个个都可像你了,眼睛都那么蓝,头发都那么金,只有一个小nV孩子像是和我一个模子刻出来的,你就最喜欢她,还给她起名叫安娜,说是纪念你的母亲呢。我们就这么开开心心地笑着、跳着,要是这个梦永远也不会醒就好了……”她说话时语速飞快仿如铁轨上疾驰的列车,她已不在乎电话那头的人能不能听懂,她只恨不得把自己这些天每一件微小的事都跟Ai人讲出来,把自己彻底掏空,让人生写在上面的字迹退掉好重新变成一张白纸。可是还没等她讲完,电话那头尼古拉就用不耐烦的声音把这演说打断:“我还以为你有什么很重要的事要找我呢,没想到只不过是要跟我讲个愚蠢的梦。”娜塔莉亚感觉她好像掉进了贝加尔湖上的冰窟窿里,一边感受自己的血Ye被冻结一边不受控制的沉向不见底的黑暗。“我还有舞会要参加呢。亚丽跟我早就定好了我们要在什么时间跳什么舞,你却来把这完美的计划给打乱了。如果你要跟我讲你的梦中奇遇的话,大可以写信或发电报,g嘛要浪费金钱和时间去打越洋电话呢?”
他把电话挂断了。娜塔莉亚却没有;她呆愣愣的拿着话筒,站在原地如同僵Si的野兽般一动不动。过了好一会儿,她才慢慢的、慢慢的放下了话筒;然后整个身T就像被cH0Ug了力气一样,像墙上倾倒过去。她得用手撑住放电话的桌子,才不至于让自己摔到地上。桌子的边缘在她手掌上印上了深深的红印,娜塔莉亚却毫不在乎。她全部的疼痛都聚集在心上;周围的世界一点一点消失,最后剩下的只有黑暗。黑暗中浮现出尼古拉不耐烦的脸,一遍一遍地重复着那句让她心碎的话:“我们不能再继续了。我是个已婚男人,我身上背上了责任。我不应该再沉浸在和你的不道德关系中了。这一次走了之后,我就不会再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