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景阳的吻并不温柔,他霸道并且不讲理,就如同他这个人一样,苏灵郡几次想要抽身而退,却被他扣住了腰和手腕,无法动弹,只能一味的迎接。
他们在黑暗中沉沦,失神间,薛景阳竟尝到了一股腥味,他不由皱了眉头,但依旧没有放松自己的攻陷,那是带着侵略、抢夺欲望的深入,生怕怀中人有一丝想要逃走的迹象。
他把对方一步一步逼至墙角,想要尝净苏灵郡所有的味道,像是烈酒入喉,火辣的感觉沿着喉咙一路灼烧到了他的心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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香甜且诱人。
这种感觉让他几乎是无法控制的想要继续品尝下去,他想无休止的占有他,就像浮生剑那样,只能够为己所用,也不允许有人碰他一下。
苏灵郡唇瓣柔软中带着一丝温热,如同柔柔的春水,将薛景阳浑身的尖锐悉数软化了一遍。
他不知道自己何时动摇的,甚至觉得太过荒唐,但越是这样,他的心便越发的言不由衷,每一次的跳动都是那么猛烈,仿佛要挣出所有的束缚,重现出来。
“放手……”情意缠绵间,苏灵郡像是突然清醒了似的,用着可以忽略不计的力量,勉强想要扯开对方的手,往后退步。
薛景阳的神智一恍惚,苏灵郡便从这空隙中猛然抽出身子,重重地摔倒在地。
在对方的慌乱中,薛景阳只是随意舔了舔嘴角,那里还有苏灵郡残留下来的余温,他温润/湿/热的血液。
方才的一切,不过是玩笑罢了。薛景阳这样对自己说道。看见了吗?他甘愿咬破自己,也要和你划清界限。
“为什么?为了顾云泽吗?”薛景阳眸光一滞,旋即沉凝下来,“那你又为什么要对我好?”
然而苏灵郡只是冷冷地看着他,没有任何的只言片语,往后退了又退,直至他们之间空出了一段非常远的距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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薛景阳深吸了一口气,努力让自己看起来和平常没什么不同,也尽量告诉自己,不过逢场作戏罢了,浮生剑已经拿到了,他们之间再也没有什么瓜葛。
可即便如此,他还是感到了一股难以名状的抽痛,他冷静了片刻,忽然提高了嗓音,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松懈而且带着戏谑:“苏灵郡,方才是你自己迎合上来的,可别说是本道占你便宜。”
苏灵郡抬头,擦掉了唇中浸出的血迹,视线重新落在他的脸上,凝噎了半晌,才颤声道:“薛景阳,我到底做错了什么,你非要这般欺/辱我?如果我真的做了什么对不住你的事,我道歉好不好?”
“对不起,”他双手合十,祈求般的弯下身,“我求求你放过我吧。”
有风拂过,冷的仿佛要在这微寒的秋夜燃尽所有的生命。
薛景阳对着他的视线,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那些暗藏着的,压抑着的感情如同毒藤蔓一般,在苏灵郡说出这句话的瞬间,突然缠住了他的心脏。
将所有的感情土崩瓦解。
短暂的沉默中,有微光从薛景阳的眼中敛去。
“苏苏……”他眯起眼睛,轻轻唤了他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