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得fashion一点,像阿靖那样穿一穿牛仔啊皮衣之类的。”
叶铭英打量自己一下,耸耸肩无所谓道:“得,待北京半个月普通话没好多少,倒是会贫了。你妈妈不是挺喜欢我这样穿的吗。”雅思一噎,自己之前跟家人谎称是到北京出trip,到北京后才告诉他们自己是跳槽到这边的公司工作了,一家人反应颇为激烈,白筱柔甚至直接飞到北京来——而后因叶铭英的接待和雅思告诉她如今薪水几何的缘故,白筱柔不仅不再反对,甚至有意无意想撮合她和叶铭英...
“我的目标非常明确,就是做中年妇女的偶像。你们不欣赏说明还不够成熟。”叶铭英摆出一个很老套的姿势,配上他那一脸自信的表情,让其他三人一阵好笑。
四人有说有笑出了书房往前院走,正巧徐倾虹和王靖州往后头来。徐倾虹抱着猫,配上她本就长身玉立、清秀雅致,徐徐走来时竟如画中人物;一旁的王靖州则穿着棕色皮夹克配牛仔裤、疯马皮的靴子踩在石板上十分气派,确实比叶林二位‘老干部’潮得多。大家见了面便开始谈笑,这才得知王靖州是和白案师傅一块来的。
“那成了,人师傅都来了我们也别在后面待着了,要唠嗑啥的到前边唠去,也热闹不是。”叶铭英笑着嘱咐,多问了一句:“大王,你没叫杨胡子吗,怎么你这个踩点王都到了他没来。”
王靖州抖肩,似是很嫌弃叶铭英搭在他身上:“你才踩点王。”他嘴上不服,面上却挂着笑:“我哪敢不叫他呀,当然叫啦。”
本走在最前面的王靖州突然停了步子回身朝向他们,对着众人颇为不解的面容叉起腰来突然呛声:“也就你们丫这帮没家没室的小兔崽子天天凑一堆,好容易放一周假我不回家老婆孩子热炕头的跟你们起什么哄,不去不去!”最后那一撇头哼声的样子惟妙惟肖,叫大家笑不自抑,唐芸还不忘调侃:“你那头发要是剪了挂嘴唇上就更像了。”
“去去去,别惦记我头发。”王靖州不干了。
徐倾虹边笑边道:“你刚刚那下把娇娇都惊着了,可见确实像杨胡子。”娇娇是她怀中的奶金色小母猫,此时正被她顺着**安抚。
叶铭英擦擦眼角,话语中尤带笑音:“嘿,我敢打赌你绝对没跟胡子说今儿个有北京饭店来的大厨给做炸酱面,你要说了胡子准时屁颠颠就来了。”
“那还了得!得亏他没来,要来了那筷子一旋哪儿还有我们份。”王靖州说罢还极为夸张地无实物表演了一段杨崇鹤夹面,叫众人笑得更厉害了。
大伙笑笑闹闹走到前院时,白案师傅已准备得差不多了。叶铭英自告奋勇围上一件旧围裙要去帮师傅和面,连带着把林修远拉着一道进了厨房。王靖州则跑去找郑毅下军棋,还嚷着输一局喝一瓶酒。三位姑娘则坐到葡萄架下聊天,唐芸听王靖州嚷嚷,嘲笑道:“他这人酒量不好还爱喝,喝完就出洋相。Jessica,你等会就准备看酒后表演艺术家的喜剧吧。”
许是有人陪伴便不觉时间流逝,姑娘们聊得兴起时林修远走过来通知可以开饭了。当炸酱面和一堆菜码端上露天餐桌时,雅思只觉新奇——她从没有吃过这种面。
“锅挑,趁热。还有一碟酱肉没切好,等会儿来。”叶铭英吆喝道,见雅思有些手足无措,把自己已经打好炸酱码好菜的面换给她,还不忘拿两瓣蒜在她面前掂一掂推荐:“你要不要来瓣蒜?吃面不吃蒜,香味少一半。”
...算了。雅思摇头拒绝,她还没有到能生吃蒜的境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