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伴侣。
不知为何,这次花期还提前了几日,并且来势汹汹,等一护堪堪赶到秘境时,已经有点支撑不住了,他只能匆匆交代了部下几句,就进入了秘境最内围,打开防御阵法,化出原形进入了沉眠。
梦境如约来临。
一护对着梦里款款向自己走来的白衣仙君露出了怀念而亲近的笑容,“师尊……”
樱花妖一瞬间就偃旗息鼓了。
“是花期。”
在白哉发觉不对,算出各仙门大派开始携着天火符五雷符甚至是升仙的前辈留下来的上古雷符到处搜寻樱花妖时,时间已经过去了好几天。
矛盾不可调和。
樱花妖们难以放弃仇恨,仙门则不想坐以待毙,要趁樱花妖们花期这个良机将他们搜索出来消灭。
不止今年,是年年如此。
白哉无声叹息,在玄清掌门的极力挽留之下拂袖而去。
这人说得好听,不过是在利用和敷衍而已。
毫无诚意。
亦毫无悔改。
白哉想走,没人留得住他,玄清知道他的身份不敢翻脸,只能眼睁睁看着他离开玉鼎门,懊恼到底不够谨慎泄露了消息。
白哉一路走,一路算,之前结果模糊只能指个方向,渐渐靠近後白哉知晓了一护的所在。
他在水镜中看见一树颜sE极浅却旖旎娇美,开得繁盛的樱树。
在天界就曾经因为这似曾相识的花朵而失神,果然是因了前缘。
那就是一护了。
白哉缓步向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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秘境的禁制对他来说宛若无物。
带领着一群樱花妖御敌的乱菊大惊开口,“你怎麽进来的?”
“我来找一护。”
“他并不想见你。”乱菊谨慎且戒备地开口,“请你离开。”
“我不会伤害他。”
白哉诚恳道,“你应知你拦不住我。”
“可你为何要此刻来找他?”
乱菊吁了口气,“他陷入了花期沉眠,正是毫无防御的时刻,叫我怎能放心让你靠近?”
“我不会伤害他。”
“可你知道吗?你的存在本身,就是伤害——一护他,并没有看起来那麽坚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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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介意的,不过是我忘了过往,而不是我的存在本身。”
白哉缓缓道,“他现在花期,我可以保护他,帮他度过。”
乱菊看着那个宛若月落九天,清俊端严至极的男人,心下也是感赞,这般人品,不愧是一护心心念念了这麽久的师尊,只是这般放了人进去……万一他对一护做了什麽……应该不会的吧?一护可是抱怨过,他师尊都说了要娶他的,结果每天抱抱亲亲的都没有对他做一点什麽,这神君都已经是天界上神了,怕是早已断情绝yu,根本不会对一护做啥,事实上,真的做了啥反倒好了,一护那小子心愿得偿就不会嘴y了——所以,不做啥,安全,做了啥,得偿所愿,怎麽着都不亏吧?
雏森是个还在修链阶段就被救出来的樱花妖,虽然知晓族群命运却还未受太多伤害,眼眸纯真X情可Ai,乖巧从乱菊背後探出头来,“乱菊姐姐,我觉得这位是个正派的好人,他不会害一护哥的。”
“小丫头知道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