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也苦着脸道:“母亲,二郎要与同僚人情往来,就靠这月例呢……”
施晚意半分不心疼,也不跟公公讨价还价,爽快地换了。
堂屋里一片闹哄哄的,陆侍郎阴沉着脸。
迎头就是一声厉喝,施晚意瞬间住脚,乌黑的眸子呆呆地看着老戚氏,无害又可怜。
即便许多人都心知肚明,施晚意一旦填补了,现在是陆仁的遗产,往后可能就是她的嫁妆……但她们此时义正言辞。
她可太自信了……她懂做生意吗?陆家所有人都教她的豪言壮语打的猝不及防,瞠目结舌地看着她。
施晚意就是纯膈应人,其他都是附加所得,坐在堂屋硬拉着婆婆闲聊了好一会儿,才挥袖走人。
陆芮性急,不管不顾地质问:“大嫂你什么意思?难不成母亲还会刻意不给你,让你用嫁妆填补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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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侍郎:她不说,他一时还没想到“与民争利”。
陆侍郎怕弄坏札记,忙松手,提醒:“小心些。”
陆侍郎也好一会儿才从失语中找回些理智,开口:“你……”
戚春竹再次打断她,“真该问问施家是怎么教养女儿的……”
施晚意故意小心翼翼地望一眼老戚氏,嗫喏:“母亲没给我库房钥匙和支钱的印章……”
况且施晚意用这样粗糙的手段,传出去都得教人笑一句“无能”,名声好不了。所以老戚氏有恃无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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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朝今朝都约定俗成的规矩,女子的嫁妆是她自个儿的私产,但丈夫的钱财,属于家族。这事儿传出去,施晚意不占理。
施晚意知道,原身这温柔的形象在陆家是彻底捡不起来了。不过捡不起来就捡不起来,走出陆家,她还是个娇滴滴的温柔娘子。
她可真是周全又机灵……老戚氏盘算着她得花出去多少钱,只觉得喘不上气,指着施晚意的手颤抖良久,才吐出一句:“败家子,你个败家子……”
老戚氏、祝婉君、戚春竹都派了人去施晚意那儿询问,得到的都是相同的话,“再等几日……”
老戚氏眼一厉,理直气壮且不慌不忙地说:“我们陆家是有规矩的人家,如何会惦记儿媳的嫁妆?只不过大郎的遗产也是陆府的,我想着你初上手,尽够用段时日了,没想到你……”话到后来,她满脸伤心地低头,还作势擦了擦眼泪。
陆侍郎沉痛地看着她的背影,唉声叹气:“暴殄天物……暴殄天物……”
没人再打断她,施晚意这才转向公爹陆侍郎,“母亲没给我库房钥匙和支钱的印章,我也确实拿着夫君留下的遗产,可夫君那些钱早晚会用完,儿媳不想教母亲小瞧了去,就想着开源节流。”“我好声好气地说给母亲、弟妹的,只不过是晚几日,何时就是故意拖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