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昭是被手机声音吵醒的，来电人显示的周北屿，接通之后，那边语速匆忙。

她抱着他，脸埋去，难过说。

梦境灰暗沉浮，一幕幕压得她不过气。

“现在你们兜兜转转还是在一起，或许也是命中注定，想必我的祝福也不重要，但还是希望你们能安稳走下去，长长久久，互相陪伴。”

她握他的手，后悔夹杂着心疼，而来。

“如果你中间有什么不舒服的话...我们直接走。”他似乎艰难说这句，今昭冲他笑了下，带着安抚，“你别担心。”

她是这样想的，却在无数个不眠的夜，搜索着他的号码，一遍遍查看他的主页。

“不是的。”今昭皱眉，用力打断他，“你已经得很好了，真的，是我太容易被打败，不够相信你。”

“会回来，只是不知几，你别等我，自己困了先睡。”他手里提着垃圾袋，站在门边叮嘱，“一个人在家注意安全。”

早上七多，今昭就自然醒了，旁照常已经空了，她去，看到厨房有人影在早餐。

不远椅上，挂着周北屿换下的外。

事实上，他们的担心并未现。

今昭拿平板，画了一会画，把今天未完成的画稿收尾，困意有上来，她看了时间，晚上十。

今昭洗漱完，穿着睡衣上床，新换的被枕有木的味，她靠在床，看到木板上有细小划痕，年代十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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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他下压在她，把她搂在怀里。

周北屿还没有回来的动静。

“你们当时吵得很厉害吗？”今昭问，目光藏有担忧，周北屿并不想同她细说那段时间的事情，避开糊答。

夜突然静了起来，老房地段偏僻，周遭邻居好像一个个都搬离，听不见丁人声，只有楼底偶尔传来的几声狗吠。

“昭昭，我是不是很没用。”

只是从她离开的那天起，他的状态就没有过，时间仿佛在过去中停留。

“小周...”她似乎面愧疚，叫他。周北屿抬，“也不全是因为你的事情，当时还有他们离婚。”

“我现在就去给你收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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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握着机的手都在颤抖，咬着牙下的确认键，那个名字在列表中消失瞬间，心也像被挖空了一个，空破损，从此缺失一角。

“你想去吗？”周北屿问她，神情很平静。

“你怎么还没睡？”

“还好。”他眸光微垂打量她。

“她毕竟是你的妈妈。”今昭没有太多迟疑，抬起，“如果方便的话，我明天过去看看她。”

今昭没有想到今天会得到她的认可和祝福，短暂怔愣在那，旁周北屿牵起她的手，语气沉稳。

“正准备睡了。”

“知了，你也是。”今昭抬手整理了一下他的大衣领，目送他下楼。

“那段时间总是纠结这个事情，胡思想，还差准备买票去找他想当面质问，就是因为脑里被这些七八糟的占据，那次考试才发挥失常。”

“外面冷吗？”她立即迎上去，摸了摸他冰凉的手，在自己掌心。

“不想去也没关系，以后不会有太多机会见面。”

他叫她，

这么多年，他竟然还留着。

她突然就有了归属。

她收起电脑，下去了杯，准备要问问他时，门响了。

时针指向七，周北屿准备去医院，今昭送他到门。

周北屿带着满风霜来。

今昭站在病床前半米远，恰当的距离，冲她，没有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