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哪里了？”

太阳底下，她的脸很白，蓝色校服里肩膀瘦弱，苍白的嘴唇抿紧，眼睫低垂，脸上有种破碎般的脆弱。

旁边男同学打量着他，在老师进来之前，终于还是忍不住，大胆好奇问。

“她打了今昭一巴掌你知不知道？”

见盛风缄默，周北屿失去了耐心，转身要走。盛风盯着他的背影，突然道。

他打车直接往网吧赶去，身侧衣服内的手机却疯狂震动起来，上面显示的是一串陌生号码，周北屿接通后，里头传来楼上方婶焦急的声音。

四周安静，周北屿没再说话，从听完这些消息到现在，一直坐在座位上，低着脸一言不发。

“里面没人，你还是快点回去吧，下这么大雨，我们也不能放你进去。”

“我只是...只是想和你说，之前上周，你妈妈来我们学校了，找不少同学打听过她，不止是我...班里好几个同学都被问过...不知道你知不知道这件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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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屿！你妈妈刚才在楼下摔倒了！现在动不了，你赶紧回来看看——”

好奇不解的人不止他一个，只有男生刚好借着这个机会，对周北屿问了出来。

男生的眼里仿佛对所有事物失去了兴趣，眼角残余着微红，神情木然，校服第一次没有穿好，领口衬衫扣子开了几个，凌乱颓废。

大概是网球课那天，他们刚跑完八百米，今昭中途在他身边似乎不小心摔倒了，被班里一个男生扶住。

方琴的身体没有大问题，脚只是轻微扭伤，正坐在沙发上休息，方婶见到他寒暄叮嘱了几声后离开。

“你刚才...是出去找九班那个今昭了吗？”

周北屿后来第二天听到学校通报，才知道，她那天是被别人尾随跟踪了。

两人对视，周北屿站在那，身后房子樟树阴影覆盖下来，把他笼罩其中，往日温和冷静的男生，眼里充斥着某种不管不顾的偏执，浑身都是不达目的不罢休的赴火决心。

“她除了长得漂亮点，还有什么特别的优点吗？”

男生说话都开始吞吞吐吐，舌头打转，话里信息却已然分明。周北屿一点点收起自己外露的情绪，表面冷静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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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晨阳光打在周围，灰尘上下浮动，盛风定定看他许久，冲外头扬了下示意。

周北屿眼神询问投向他，盛风蹲在地上，掏出烟盒往地上一敲，口吻平静，“你不用问我她去哪，她既然走了就说明已经作出决定。”

他深呼吸，用力闭了闭眼，让前头司机调转方向。

“就是一些关于你和她的事情...”男生看他脸色，大了点胆子，全部交代。

“想找点事情做。”周北屿低着头答，刘海垂落下来，盖住眉眼，莫名阴霾。对方联想起最近的事情，反应过来，立刻松开手中扫帚。

今昭。

“什么时候的事？”他问出声，喉咙已经堵塞，用力偏过头，眼中有晶莹一闪而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