腿在床上蹬了一下,“咔”地揣裂了一块床板。
但是她逼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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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修士来说,这点小伤根本就是助兴。
他们之间就算有缘分,也不该如此草率,修者一生漫长无边,他们还有很多时间能够彼此了解。
情感的洪流所过之处,一切化为虚无。
鱼水相容,男欢、女爱。
她说:“你若是今天拒绝我,就别提什么二百年一百年,我没有那些年来蹉跎消耗,我会联系云清长老,去做他的夫人,把我给咱们的孩子取的名字,用在和他的孩子身上。”
段琴轩:“……”她噎得慌。
“我等不及你说的,一两百年相互了解,三四百年再结为道侣。一起进步一起驱邪除祟,那很美好,但是没必要。”
段琴轩口中的师尊正是掌门霍袁飞,几个弟子都被灵鞭抽过,但是唯独亲女儿一样的关门弟子没抽过。
霍袁飞严肃的眉心被刀划一样的竖纹深刻。
根本就找不到理由去惩治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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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磕磕巴巴,运起灵力要将车盈盈弹开。
车盈盈到最后不出意外地和霍珏抽到了对战。
这跟他设想的不一样,她……太野蛮了,他从一开始就知道的。
等到火花散去,霍珏和车盈盈面对面,车盈盈对他抛了个媚眼儿:“喜欢吗?”
霍珏唔唔唔唔,但是他一扶车盈盈后背,就扶了一手的血,他不敢乱动,只敢把手掌放在车盈盈肩膀上,看上去简直欲拒还迎。
抬手一甩,狠狠砸在了地上。
顿时场中又是一阵哄笑。
段琴轩忍俊不禁,看向掌门师尊面色,霍袁飞哆嗦着手,指着那放赖一样躺在对战台之中的孽障道:“你给我出来!”
车盈盈一个剑花挽好,接着抬袖甩出一堆符篆,噼里啪啦地在对战台的结界之中炸开花。
霍珏以为强吻已经是极限,单纯的他万万没想到她竟然还动粗,被树藤捆了个结实直接扯到了车盈盈床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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车盈盈盯着霍珏的双眼,要看进他的灵魂之中,她像一把火,将他焚化殆尽。
玉碎的声音清脆悦耳,玉佩里面拘着的灵光飞散,像一室振翅的流萤。
车盈盈道心灵盾还悬浮在半空,里面作孽的树藤缠缚着霍珏双腕,他躺在床上眼中迷茫地看着车盈盈。等回神,他外袍都散开了。
霍珏无措地站了片刻,蹲在床边上,推了下车盈盈的肩膀,道:“我知道你是感激我引你入道,才不对我动手。”
他哆嗦着嘴唇,实际上根本不知道能说什么。
灵鞭抽在修士身上,不光会伤及皮肉,没有专门伤药,伤口都不会愈合。
她早就发现了,霍珏的性子死板的厉害,像个木头,石头!
她主要是太努力,太讨喜、做事太周到,霍袁飞疼还疼不过来,自己亲儿子穿的法衣都没有他给车盈盈做得细致。
段琴轩默默捂住了脸。
他眼睛一寸寸拉开细密的血丝,连眼尾都艳红一片,直到额角和脖颈的青筋鼓起来,他才一把躲过车盈盈手里的玉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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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珏,当初你也是这么跟我说的,我捏碎玉牌了,你来接我,但是却一直推开我,不肯与我相好。”
“你怎么……你怎么能做这样的事情!”霍珏真的恼羞成怒。白玉般的面颊透着粉,醉玉颓山般摇摇欲坠。
“我连我们两个生的孩子叫什么名字都想好了。”
弟子们的议论声四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