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反正北松山就车盈盈这一个。
但是他站起来,车盈盈也就跟着一起起身,她跪在床上,依旧死死扣着他的后脑亲吻他。
他面红耳赤地收回了重剑,环视了一圈场中众人的表情,羞愤欲死地飞速跑了。
霍珏在外面死死咬自己下唇,纠结得恨不能肠子都拧劲儿,最终还是进来了。
场中:“……”
他何尝没有想好他们的未来?
众人以为她这是被伤到了,连霍袁飞都急得站起来,他就觉得小徒弟进境太快,修为根基不稳……
车盈盈突然抬头,勾着霍珏的脖子就直接吻上了他。
车盈盈不理,还装哭,哭得很像一回事儿。
1
但是很快这去势如山崩一般的灵光,生生在车盈盈面前停住了。
车盈盈伸手快速结印,整个屋子都笼罩在结界之下。
他一把拉下车盈盈的脖子,啃咬一样吻上她的嘴唇。
她有些恍惚,因为嘴唇还麻着,但是她又很清醒坚定,她道:“我等不及了。”
车盈盈冷声道:“这是从山中出走的那位云清长老给我的通信玉佩,他在南嘉国独立开山创立剑宗,他说他喜欢我。”
她昏昏沉沉的等到半夜,月挂树梢,她等的人终于来了,就在窗外。
进了门,就看到车盈盈血湿的衣衫贴在后背上,他快步上前,又不好脱她外衣,只气闷道:“你何必要违背门规,只是比试而已。”
车盈盈后背上的伤还流着血,鞭痕其实很浅。霍袁飞舍不得打她,掺了假。
“你不理智,你先冷静一下。”
霍珏简直呆了,他无论如何也没想到,他亲手交给车盈盈的能耐,被她用来对付自己了。
不过车盈盈追求了霍珏很多年了,门里门外的知道的人不少,掌门都知道。霍珏的性子死板拘谨,虽然带车盈盈入山,但是真的和她没有什么逾越之举。
等到他们气喘吁吁地唇分,霍珏推着车盈盈坐到床上,一连退后了好几步,抬起手臂堵住嘴,瞪着眼睛看着车盈盈,像个受惊的兔子。
霍珏不可能放她跟别人走,从把她从凡尘接回来的那天开始,他已经把她筹划到了自己的生命之中。
“我是个俗人,贪财好色,不是什么一心向道的剑修,我杀了许多凡人,身上因果累累,我只想快乐地过每一天。”
霍袁飞嗓子都气出哨音了,但同时也有点脸热,被调戏的是他亲儿子,他那儿子面皮薄得厉害,心还窄,说不定要因为羞愤从此记他小师妹的仇了。
这个亲吻是车盈盈一腔孤勇撞上来的,其实两个人自从上了仙山,都恪守的跟和尚似的,现在做这种事情,难免脑子都嗡嗡的,炸开了层层叠叠的烟火,比比试的时候,车盈盈专门给霍珏放的还要五光十色。
他觉得一切都要慢慢来,无论是修炼还是……其他的,他有点接受不了车盈盈的迅猛,她的修炼速度确实让人羡慕,可是这样容易根基不稳。
一样的让他招架不住。
等他空出时间得劝劝儿子……
她要是不下点狠劲儿敲,他就不开窍!
2
车盈盈抱着她的小仙君,到这一刻,所想所愿,皆成真。他们还有数不清的十年、一百年、二百年,自此情爱与大道,都将不被辜负。
一连几个符咒拍在霍珏身上,差点把他神魂拍得离体。
“好不好看?”
可她说等不及。
他松开了她的手,呼吸急促得几乎要窒息,像被逼到走投无路的野兽,嗓子里发出了威胁的低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