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揉烂的糖纸没反应。
“当然了。”许岁说。
“唉,失误了呗。”同桌支支吾吾说不出所以然。
不多时,手机叮咚一声响。
她发送完放下手机,抬头看了看,雪已经渐渐有了形状,越下越密。
同桌疯狂点头:“对对,她那时候只喜欢看蒲松龄施耐庵,好容易被我安利成功一本霸道总裁爱上我,结果兴致勃勃看了一下午,不知怎么了,第二天死活不肯再翻一页。”
许岁走过去:“老板,来份烤饼,一瓶热豆浆。”
那女孩尖叫着逃开。
许岁离远些,别的忙帮不上,只好按吩咐找些藏红包和藏婚鞋的事情做。
仪式举行过后,快到12点钟的时候才开餐。
卧室里逐渐热闹起来,亲朋好友不时进来夸赞两句再拍拍照。
“她问你婚鞋藏好了没?”
许岁又反应几秒:“……藏好了。”
“忙吗?”
许岁偷偷听着,也好奇同桌和她所谓的邻居是怎么好上的,当初她可是打着永远单身的旗号也不选择对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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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岁准备提前离开,在会场转了两圈没找到同桌,只好发微信过去,再次送上祝福并约她春节再聚。
这次回顺城,她做了两个决定。
这条路是以前上学时的必经之路,她走了六年,陈准走三年。
“想和你说几句话。”
许岁在门口站片刻,忽然想过去转一转。
陈准回:“我也有话要说。我在你家楼下。”
有一瞬间,她以为是陈准。
她一点都没变,还是叽喳吵闹的性格,拉许岁坐下后,又说:“一会儿还有咱班同学要过来,还以为你们一起呢。”
这条街没怎么变,路两旁仍然是各种各样的快餐馆和文具店,刚好午休时间,路边有三五结对的高中生。
一切准备妥当,新娘被安置在床中央不能乱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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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岁笑着摇头:“接受不来。”她十分不解:“很好吃吗?”
整个房间瞬间沸腾了,有人着急收拾杂物,有人跑去关门。
后来,其他高中同学也陆续过来,许岁和她们一起乘车到新房再到典礼现场。
只因刚刚恰好回忆起他在校门外等她的那一幕。
“好嘞,马上就好。”老板极力推荐:“活珠子要不要?”
化妆师边收工具边问新娘和另一半的爱情故事。
她推开酒店大门,当干冷空气铺面而来,逃开喧嚣,耳边清净的有些不真实。对面就是五爱街,街道尽头是她曾经就读的高中。
她当时看的脸红气喘,以至于回家后和陈准打架都心思不纯。当他把她按在墙上“施暴”,她差点就代入了,因此她自责好多天,心里骂自己好龌龊,哪还敢多看那书一眼。
迎亲队伍已经到门口。
“好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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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岁准备往家走,电影院在铁路西侧,需要去走人行天桥。
许岁拢了拢衣领,今天格外地冷,天气预报说傍晚有雪,不知可信度有多少。
她吸了口凉凉的空气,转过身去,抬起头,一个人猛然撞入眼帘,她的心也随之漏掉半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