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岁面无表情地盯了会儿屏幕，不打算再回复。

许岁想都没想，回复说：“我之后可能忙的，就不过去凑闹了。”

许岁说：“你去吧，我有空再说。”

瑞瑞的重生她一路见证过来，自然投不一般的情。它最初一摊烂的样还历历在目，原本以为没救了，哪想它会如此顽，为自己拼了条命回来。

于是许岁说自己都可以。

陈准：“去不去？”

瑞瑞？”

他无声地叹了气，回握住女儿的手，轻轻地慢慢地说：“人生啊就像一场减法，饭吃一餐少一餐，人

她发送后放下手机，没有熄屏，低吃了两面。

这天下班，群里又闹起来，原来真有聚会这回事儿，好像他们每年都会组织一次，不光志愿者，从基地领养过小动的饲主也可以参加，带上各自，找个僻静地方营搭帐篷，顺便分享养心得和趣事。

她轻声唤：“爸爸。”

许岁不知是何心里，明明拒绝得很脆，却想知他接下来还能说什么，又好像期待着什么。

等不到回答，陈准锲而不舍：“去不去？我问问他们谁在那儿。”

对面就是窗，窗开一条，许岁走过去站了会儿，才回病房。

她临近傍晚到的家，家里却没人，打电话给郝婉青，才得知父亲前埋透析漏的位置发炎化脓，已经住院三天了。

许岁摇，倾翻开父亲衣领看了看，他右着新换的，周围贴着纱布：“您觉怎么样？疼不疼？”

“你敢。”许岁有些累，语速慢慢，威胁的话也毫无威慑力，又嘱咐：“你可以给它买，用清煮，记得别放盐。”

陈准：“你什么时候这么不合群？”

许岁问：“爸爸，您看什么呢？”

没多久，视线不自觉再次挪向屏幕，上方始终显示“正在输”。

手机叮叮响了两声，屏幕上显示消息来自陈准。

许岁问：“它恢复得怎么样？”

“可能是洗澡没净导致的。”

正懊恼心烦时，陈准发来两句话：“那你什么时候不忙？看你时间。”

许岁为父亲了领。

“那接下来还有哪些治疗？”

她放下筷，开来看。

许岁想了想，没什么话可问了。

郝婉青转看一许岁，笑着：“看什么看？不认识我啊？”

“不清楚，我也有几天没过去。”

她抓了抓发，收拾碗筷去厨房，决意不再理睬。

陈准那边回复很快：“降了。”

陈准：“后伤。”

许岁没接他的话，指腹无意识挲着腕间表盘。

许岁微微吃惊，又重新开图片看。

陈准：“喝了似的。”

“怎么会发炎呢？”

原以为对话就此结束，过了会儿，陈准又发来一条：“他们说，过几天有聚会，让我叫上你，带着三友一块参加。”

就这样，两人在闸分开，陈准继续换乘，许岁直接站。

先是张瑞瑞的照片，它竟站了起来，两条前瘦长，后因伤痛微弯着。

许岁一瞧母亲憔悴了许多，她下熬得青黑，发型也有些。这一刻，许岁心里是不太舒服的，好像这些年她只顾着自己，没有帮他们承担分毫。

边牧瑞瑞自打从垃圾房被捡回来已经半个月有余，现在仍在医院住着。

***

许岁盯着屏幕，弯了弯角：“白细胞值降了？”

她让江贝去一趟家里，把三友带过去住几天，等自己回南岭后再接它，并叮嘱好友带齐垫、壶和狗粮。

她到家先洗了个澡，之后为自己和三友了份简单的晚餐。

许岁打字：“走得稳吗？”

群里每天叮叮咚咚，时常有人讨论动救援及相关事情。

陈准说，它今天是自己走到置台上的。

许岁随着他的话想到某结局，觉得内心难以承受。她将手穿他微握成拳的掌心，用力了：“别说这样丧气的话，医生说您恢复得很不错，接下来只要时透析，多活二十年都没问题。”

他不想女儿伤心，但现实往往更叫人措手不及。

陈准：“？”

父女俩正说着话，郝婉青端着几个塑料盒走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