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钟罩吃惊不已,夸张道:“兄弟,你斯德哥尔摩吧?”
所以他还在原地徘徊的时候,不知许岁已经转身迈出一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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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过多久,陈准转头时,就见许岁睡着了。
许岁慢慢抚着额头,心虚地没有再纠缠这个问题,她还挺感谢他弹自己那一下,否则真要鬼迷心窍了。
许岁无法描述他瞧自己时的眼神,只是觉得,此刻的陈准,样子好温柔。
许岁彻底清醒了,给疼醒的。
陈准开始期盼每个周末的到来。
陈准两脚搭在书桌上,又向下瞥了眼。
“就是有受虐倾向。”
陈准没听懂:“什么摩?”
树叶开始摆动,知了继续叫,纱帘也飘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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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准说:“有你爱吃的木瓜和青提。”
这时候,陈准还在沾沾自喜,他没明白,单恋只是一个人的事。他总以为,许岁是理所当然的存在,不会轻易离开。
她暗自吐口气,天气太热,搞得人晕头转向的。
“它饿了还分时间?”
“待会儿你做完一起吃吧。”
她慢慢睁眼,起初几秒,世界是模糊不清的。
金钟罩撇撇嘴:“长相一般又不温柔,你这眼光不怎么样啊。”
陈准发现许岁和高中时不太一样了,一些细微变动积攒起来,每隔一周都有大变化,比如她散开头发没有扎马尾,比如她开始尝试短裙和牛仔热裤,比如她嘴唇越发水润,再比如她耳垂上多了只铃兰耳钉……
经过许岁辅导,当年的几次月考陈准成绩还挺理想。
陈准手撑额头,垂着眼看某道题:“冰箱有水果,你可以洗来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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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岁没有动,仍在他指缝间模模糊糊地回视他,他们就这样看着对方,时间停歇了,万物静止,这一幕被锁进画框里。
“少打听。”
金钟罩笑了,“这么直接。”他搭上陈准肩膀,一同往教室方向走:“哥们儿我挺好奇,你喜欢什么样的女生?漂亮的?”
“腿不怕晒?”
许岁没睡熟,只感觉额头湿湿凉凉的,像一滴水落在皮肤上,不曾想到会是陈准指腹。
陈准想到“楚楚动人”这个词,竟荒唐地想要欺负她,把她弄哭。想象着她掉眼泪的样子,不知为何,他的心像被什么刺了下,微微痛感从胸腔窜至后脑。
“差不多。”
书桌前就是窗,窗开着,纱帘一荡一荡。
陈准懒得理他。
反正许岁听不见,他可了劲儿胡诌八扯:“年纪小,不懂事,审美扭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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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撑起身,抚了抚额头:“你有病吧!”
陈准闭了嘴。
这副画像镜面一样“啪”地碎掉。
经历风吹日晒,陈准再也不是从前那个白净的单薄少年,阳光赋予他古铜色皮肤,高高的个子,一身健康有型的肌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