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当教练的话，工资高，还能拿提成。”

利靖扭头看向淋浴间的墙，拨通沈昌的电话，铃声果然从墙里传出来，接着拨通刘子京的电话，也在墙里，循声找到对应的淋浴间，耗费一张高价雷火符轰开墙壁一个洞，弯腰钻进去，小手电一照，霎时头皮发麻。

利靖三人一边做急救，一边交换信息。

一个白衬衫黑西装，不是销售就是前台的青年缩着肩膀，脸上残余恐惧之色，开口：“我不太清楚，当时乱作一团。九楼的灯和门都关了，本来就慌，黑灯瞎火更让人害怕，不知道谁喊‘大厦安全屋在体育馆更衣室’……您知道兵荒马乱的情况下，没人还能熟思审处，慌不择路，便也一窝蜂挤进来。到了地方，倒是有人冷静下来，想原路返回，可是门关了。不知道谁关的，那会儿大家情绪都崩溃了。”

利靖知道墙里鬼的尸体在哪里了。

沈昌脸色苍白：“如果等级低于病鬼，则受制其风水禁忌的杀人条件，但九楼的风水看出有问题。你们也看到那排水泥墙里密集的尸体，这里的鬼在病煞风水局没开启之前就杀了很多人，可能是中级甚至高级替身鬼，我们对付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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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他们走远，利靖用上所有灵符，果断炸了自己。

“墙里有鬼？这鬼什么来头？”利靖因未知而迟迟无法缓解心头的恐惧感，每一句话的尾音都在轻颤，但头脑仍保持应有的冷静。“它把活人拽进墙里闷死，这是它的杀人方式，杀人条件是碰触淋浴间的墙壁……不对，这个条件太无解、太霸道，要是碰过墙壁就会死，这只鬼绝对比病鬼可怕！”

数目众多，得有五六十只。

“它到底杀了多少人！”

关威和俞妙两人立刻收回脚，准备拒绝就听周大师说：“不过里面有道家阵法，反而比外面安全。你们要是介意，给你们灵符防身，换我进去，你们在外面守——”

刘子京问：“你怎么了？”

“门关了没事，我们用道家绝密法术轰开它。”利靖拿出雷火符，让刘子京也拿出灵符：“你剩几张？”

少倾，昏暗死寂的更衣室传出一阵令人头皮发麻的咀嚼声。

目前所有受害者的相同之处就是被拽进墙里，只有利靖没出过事，她没碰过路煞。

“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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利靖：“没得选，试试。”

见他们无恙，利靖返回暗道寻找湿软的水泥，不管人有没有气，一律扯出来，一次拖一个，完全昏死的人又重又沉，非常耗力，搬了五个人，累得脱力，双手一直颤抖。

“都冲上去救人？”利靖问。

刘、沈二人心中悲戚，当机立断带人离开体育馆。

“俞妙、关威，麻烦你们进冻肉库帮我拿一样东西，就放在最阴冷的位置。”

人群排好，沈昌垫后，刘子京和利靖打头阵，可能是鬼附身的三人被有意无意地推到他俩身后，利靖有意无意地问：“你们都是体育馆会员？”

“我的也差不多。”利靖垂眼：“但是他们说不管是进更衣室还是后来有人失踪，于是挨一块儿，都是因为人群里有一把声音催促他们这么做。还有，救人的时候也是，有一把声音急促地喊救人。”

“我坐前台。”青年不太好意思地说。

五楼，仓库门口。

利靖脸色难看，扭头大声喝道：“快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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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雅韵贪婪地望着隧道灯，伸出手：“是，是我要的东西，给我，快给我。”她没发现俞妙停下脚步，惊恐地看向她身后。

黑暗里，青年盯着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