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昌：“话说回来，被困的31人在哪里？没理这么安静。还有，一般情况下，受困者会下意识离门最近的地方……前门在哪？”

利靖和沈昌表示怀疑，前者沉：“没异常是最好的情况，问问监控室的友能不能找到受困者的行踪？”

“谢谢。”

沈昌迷茫：“什么东西？”

刘京解释：“扶乩看家本领，只需要目标少量的血、发或唾等，就能追踪其行踪。”

“不客气。”

二人凑上前，“你朋友？”

他们一个是在家修行的火居士，修天师，平时在云南，这次是被派来汇报任务，碰巧遇到风局就跟来学习。另一个是本地的华光教士，但挂名在不怎么名的堂下。

“查查育馆过往三年的事故，或许能找线索。”刘京发消息问玄门分，说：“十三人都失踪，都是育馆会员，都没查来，肯定有问题。但是人为还是厉鬼作祟，还得看调查结果。”

利靖冷笑：“我夜市摆摊，月三万。”

语毕，三人据馆内指示牌找到更衣室，先从两米宽的拐一条十米廊，镜镶嵌一面硕大的镜，左右通向男女更衣室。

沈昌：“怎么看怎么不像无异常，会不会是请了外来恶鬼邪神祭拜？就像请五通神招财，结果丢了命的商铺老板。平时不意外的话，很难觉察到异常。”

沈昌小声：“可是月三万。”

两男士齐齐：“啊！”

两人对视，都从彼此里看到心动的光。

九楼育馆，一小时前。

两人瞬间垮下个批脸。

乩童分媒、媒，也可称为文乩、武乩，前者请鬼上，后者请神打鬼。但鬼昌隆，仙衰微，过风险大，又请不到神，上一任庙祝曾勉请过城隍上，之后三十年未再见过神，天公庙武乩早就没落了。

利靖：“全都有理有据地‘失踪’。”

沈昌：“什么意思？”

利靖突然激动：“梦想是金钱能衡量的吗？”

利靖：“有失踪的理由，有寻常思维下逃离的规划路线，比如有个人是躲债跑路，他债主找我找人。我查到他消失在市郊区，看路线是回老家，但他没回老家，一明江市就人间蒸发。十三个人，全是这有条有理的‘失踪’，还有一个，家里人都报警了，警察查到的最后一个监控，没被挟持，没有自杀倾向，神正常，脸上带笑，像是心血来自驾游去了。所以我对他们的资料印象刻，可我连续查了十三人，愣是没查到育馆！”

利友打小学武乩，十五岁就当天公庙庙祝，本也风光无限，哪料沦落到发展开锁、摆摊、找人抓小三等细碎业务。

两人想起利靖的份和教派，天公庙新一任庙祝，闽南一带的武乩童。

双方达成了友好的合作。

“关键是育馆有没有鬼盘踞……玄门来消息了，无事故，无异常？”

女士利靖拿废卡：“闪开。”.门作几下就开了。

利靖冰冷的视线杀了过去，“你当我天公庙的扶乩追踪法是开玩笑的吗？”

“说是在篮球场更衣室。”刘京皱眉，“奇怪，为什么跑到更衣室？友说他们一开始分散各地，警铃响了后，聚集到门，不知什么原因，忽然跑到更衣室——那里没监控，不知现在什么情况。”

“我的追踪全断了。”利靖脸难看，咬牙切齿：“十三个人，什么都没查到！砸尽招牌，不得不关门摆摊！”

二人讶然，难不是？

“真这么赚？”火居士刘京很怀疑。

您放心，我一定竭尽所能，保证你的安全。”

思及此，两人同情的表情。

三名玄门士抵达育馆，大门、后门都锁住了，需要刷门卡，两名男士愁眉苦脸表示没办法。

利靖：“先救人，小心。”

“这是育馆会员登记名册，手写的，少见，现在到都是电脑输。”利靖拿着小手电翻看一本泛黄的记事本，看着看着，神凝重：“我看到几个熟人。”

“我顾客。”利靖翻找手机记事本，一一对应：“一共十三人，是顾客让我找的人，有家人、恋人、债务人，但我都没找到。”

一般情况，两人只能接到两三万的小单，不是每月都能开张，税后年十二万就该庆祝的穷鬼们忍不住心态失衡。

刘京：“失踪了？”

利靖去查看一番回来，“前后门都没人。”看向手里的记事本若有所思：“我的扶乩追踪法没查到人，失踪者的资料信息倒是大咧咧摆这儿，有恃无恐还是一清二白？”

利靖哼了声，俗人。

沈昌随：“也许是你本事不行？”

利靖谦虚：“讨饭的手艺。”

要不是刚好在附近逛街，恐怕接不到永富大厦的单。

“新闻经常报，摆摊三年，一线买房。”华光教士沈昌说：“全款。”